,才要答话,却被安宁抢到身前,“没呢!我们都几个月没吃过东西啦!”
沈琢玉抬手给他一个爆栗,骂道:“小鬼头,胡说瞎话,我何曾让你饿过肚子了?”
安宁揉着脑袋,不服气道:“成天干粮白水,也算东西么……”
李纲哈哈大笑,忙对下人道:“还不快去准备酒菜,今日本大人要替我侄儿,好好接风洗尘!”
下人笑着应是,匆匆去了,李纲将沈琢玉牵到身边坐下,和声道:“玉儿,趁这工夫,可得好好与我说说,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沈琢玉叹了口气,亦有一肚子话想要去说,只是真要说了,又不知从何处说起,愣了半晌,方才理清了思绪。
他一开口,便从当年沈家出事前夕,一直说到自己被人捉去,后来开宝寺一场巨变,楚茗带他跳入五丈河。
李纲得知真凶就是沈穆时,好像并不意外,而听到楚茗和沈琢玉一同跳河时,竟然激动地站起,“你娘带你跳河?既然你活下来了,她也定然无事吧!?”
沈琢玉脸上凄苦,摇了摇头。
李纲瞧他表情,已猜到结果,怅然长叹,沉声道:“当年我和你爹娘,畅游天下,何等潇洒快活,到了如今……哎……”
“李伯伯,你也别太难过了……”沈琢玉出言安慰,毅然道:“沈穆虽是我伯父,可这份血海深仇,今生定要做个了断的!”
李纲不置可否,淡淡道:“仇要报,却不急于一时,毕竟沈家巨变,那时候便已成了悬案……当年我早知沈穆有问题,还提醒你父亲,可他最重亲情,如何能够听得进去,哎,若我再坚持一些,也许就不会出事了……”他目光遥望,似在追忆,又似在懊悔。
随后,沈琢玉便将之后的遭遇娓娓道来,他视李纲为至亲,自然毫不保留。善良淳朴的老鱼仙,亦正亦邪的林灵素,义薄云天的关东五丑,不择手段的方腊,沈琢玉将这些面孔一一说起,李纲时而微笑,时而苦思,时而扼腕,时而愤怒,这期间,他是如何认识苏采萧和安宁的,又是如何与缘清一起拯救流民,也被提及,直到千里奔波来到此处,沈琢玉一口气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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