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学对于佛学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冲击,最根本在于一个变,一个不变。佛学讲的四大皆空虽然没人能够做到,但口号在这里,作为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仰,前仆后继的人走上这条道路。而心学相比就科学很多了。
两人坐下来的问题,便是直奔心学了,王老头把这几曰想要问的问题一并提出来,许辰直接就傻了眼,这可不是他能解决的了得,许辰也就只明白心学的主题思想而已,实在抵挡不住王老学究的追问。
许辰虽然文学功底没那么深厚,但也是熟记唐诗三百首,宋词千万句,这东西,看的多了,多少也会些,知识层面自然要高于文盲,对于这种层次的交流,许驸马也就只能利用自己前世的积累的经验来敷衍了。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我不懂。如果许辰说出来,估计王老头会坐地而起来一个飞踹,把许辰踢飞的:丫的,跟老子装啥蒜呢!
“我给您老说一个故事吧。”许辰撇开问题,说道。
“这是我一个朋友讲给我听的。
在扬州悬空寺里住着一位得道高僧,遁入空门有五十年,不曾出寺,一直修行。有一天我朋友就去寺里与那高僧彻夜畅谈,大多是这些年高僧的修为,临走时,朋友问了他一句:家里可有亲人?
答曰有一八十老母。
多少年没见?
答曰五十四载。
想不想老人家?答曰想。
何不回家看望?
高僧在听完这一句后,泪流满面,当即收拾自己的行礼,奔回家了。
许辰把这个经典故事说完,王老头已经陷入沉思状态了,这个故事上一次见面时,许辰也提了一句,但这里具体说完,已经很具有杀伤力了。
加之许辰之前也提了许多心学的理论,这一次的探讨便在这个故事收尾了,不过许辰一看已是下午,这直接研究了好几个小时,才作罢。
随后王维又与许辰探讨了一些文学上面的事情,对于那首《水调歌头》,王老头自是万分欣赏,小和尚这会儿送来了斋饭,吃完了饭,便是下棋时间。
整个今天是来陪王维玩耍的,王老头自是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兵部尚书,比自己官大,还很忙,可这兴致一来,也不分什么品阶,这叫臭味相投,看这驸马也是玩的高兴,好感自然就倍增了。
许辰的棋艺,令王老头实在是不敢恭维,走棋生猛的很,围棋这东西许辰也玩过,记得前世里与小区的老大爷下棋,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下,老头走一步,许辰就在手机游戏上走一步,然后看手机怎么走,接着学来与老头下,这当然是网上学来的段子,不过与固执老头下向来实用,以至于屡试不爽,老头天天输,一得空就缠着许辰下,这才学了点棋艺。
虽然生猛,但王维那是行家里手,对付许辰这样的不在话下。下了五局输了四局,被杀的片甲不留,王维却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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