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拜谒长辈可是大事,只怕这驸马会让自己难堪了。
“不就会做两道菜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说话的这位公主瞥了一眼李霜儿,看着酒桌上的众人都在议论着菜,很不服的样子。
若是那李彩儿在场的话,李霜儿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对了,李彩儿今晚怎么没看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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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酒是如何得来,快说与朕听听。”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中度酒令李三产生了好奇,烈酒易醉,若是当年自己喝的这等好酒,估计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哪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这老小子稀罕物件有的事,妹妹跟着她倒是享福了。”玉真公主笑道,显然这姊妹俩感情深厚,自是与那田驸马关系也不一般。
田驸马捋了捋胡子笑道:“这酒,是你那小女婿自己酿制,送给我的。”
这话说的颇有点自豪的样子,怎么样,你女婿有好酒,没给你,倒是先孝敬我了吧?
众人知道这酒是那许驸马亲自酿的,便还是有些吃惊,酿酒这项工艺一向繁琐,如此好酒能是一个小小驸马酿的出来?
田驸马便是心里乐坏了,还先别震惊,后边还有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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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楼,凉亭。
“我要是不让呢?”许辰嬉笑道。
眼睛却是在直视后面站着的公子哥。
瞬间气氛就不对了,紫儿一看这架势便心说不好,眼前这人明显是官宦子弟,而且驸马身边只有自己,若是打起架来,肯定要吃亏的,倒是忘了许辰还有武状元的身份。
便忽的站起来,挺着胸脯道:“知道我们是谁么?竟敢在此放肆!。”
那摇扇子的年轻人看着亭子里的小丫鬟,与他那家丁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开怀大笑起来,像紫儿刚才这样的台词,一般是恶人用来震场的,却也学着恶人的语气,效果倒是差了很多。
紫儿便是想报出许辰的身份,许辰则是站起身来,示意紫儿坐下,这种事还不需要亮出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虽然驸马别人不敢惹,不过却是不好听的,男人嘛,不能总吃软饭的。
紫儿很听话的坐了下来,许辰往前走了一步,面带微笑,气势保持的很好。其实在许辰看来,这样的场合发生打架斗殴的可能性很小,这人虽然后台硬,但也不会做出这等脑残的事,若是被皇上听见xxx在曲楼打架,那还不一刀就剁了他的。
不过要想和这人讲道理,那就纯属吃饱了撑的。
“这凉亭是我先来的。你要不嫌弃,咱们可以坐在一块,不过想让我离开,倒是没么容易。”许辰道。
“小子,你知道这位是谁么?!甭说你,就是那文状元来了,都是要点头哈腰的让座,看你穿着倒也是个有钱的读书人,识相的快些滚开!”眼前的家丁道。
这位公子哥还真没把什么文人放在眼里,所谓文人,傲骨的却是没见过几个,为了仕途不都是趋炎附势,结交权贵的?李白倒是心气高,可不给赶出京城了么?
尤其是那新科文状元刘文远,这厮装孙子装的是炉火纯青,一副谁有权谁是他亲爹的模样,干爹都显得生分。
那公子哥倒是站的不耐烦了,示意家丁速战速决,刚才说话的那位犬牙便继续道:“告诉你吧,这位是御史中丞王仁义的长子,王博!”
若是说与平常人听,这御史中丞王仁义可是身份了得,想必来这里的文人大都知道这位厉害人物,因为下一届科举考试,京畿县的主考官便是王仁义。
显然许辰不认识这位什么御史中丞,便是嘿嘿一笑,用手撇开身前的两个犬牙,直接走到了王博的跟前。
待那几个下人还没反应过来,许辰便是“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王博的脸上。
这许大驸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么?还是他真的很想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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