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些人心底不服,但也不好得罪这权势甚大的驸马,不过这刘世杰显然不怎么在乎,却是率先提了出来。
“纵是峡谷有埋伏,我军声势浩大,实则难以抵挡,突厥因为折损五千精骑,士气衰败,乘胜追击实为良策!”
这话一出口,本来还算安静的大营气氛有些紧张了,刘世杰当然没有这个胆子挑衅驸马,实则是受人指派,才改说出这一席话,而且这说的甚有道理,即便得罪了驸马,驸马也不好当场发飙,而且这驸马乃是朝中权贵,打完仗就走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边令城便是坐在许辰左侧,一听这话,便是想替许辰出头的架势,许辰赶忙把他拦住,众军将自是看在眼里,也都保持缄默,许辰便是摇了摇头道:
“刘将军可曾对这伊科诺峡谷有所了解?”
许辰坐在帐堂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将军可知道这峡谷情势?”许辰随即质问了过去,转而继续道:“这峡谷乃是突厥天险,长八百六十七米,宽则是五米,而且峡谷高大七十六米,某倒要问问将军,如此狭窄的通道,这五万大军一天能过否?”
“且不说粮草难行,就是这山崖如此之高,但凡突厥人捣毁山谷,把我困在里面,将军可敢担保众将士安危?!突厥有两万骑兵,而却是以五千对一万,你当突厥人傻么?!若是乘胜追击,一旦中了突厥伎俩,是你一个平卢军使担待的起么?!”
许辰声色俱厉,语气身为严肃,越说强调越高,直把那刘世杰吓得不敢言语,许辰说的这些想必在坐的诸位都是行军打仗经验丰富的统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这样的形势,只有在战场上才会因为战机而稍作偏差,比如一个经验老道的将领难免会依据战场的形势作出错误的判断,因为战机不容有失,战场上的决定无疑是最直接也是最致命的,而眼下这平卢军使却是提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问题,在许辰看来定然是找茬的。
“你身为平卢军使,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当突厥在漠北平稳十年发展势力是儿戏?将士出征,竟是连地形都不熟知,要你还有什么用,从今天开始,平卢军使将由高初统领,暂不追你重则!”
将帅用兵,也就是一句话的是,尚且不说一个如此重要的军衔被许辰一句话给撤了,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行,就是皇帝老儿的话都不听,许辰也不会因为哥舒翰不在此就畏首畏尾,对付这样跳梁小丑,只能是杀鸡儆猴,做样子也要做出个气势。
刘世杰因为受人指使,才敢在会议上说出这么一句不知轻重的话来,哪里想到他堂堂平卢军使却是直接被这驸马给撤了职,驸马说话的语气自是不容置疑,他自是知道峡谷的天险,但也不至于严重到如此地步。
许辰声色俱厉,怒瞪刘世杰,意思是你他娘的还不赶紧滚出去等着老子来撵你么!后者在许辰杀人的目光下只得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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