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既是如此,我等更不该有所懈怠,突厥以骑兵见长,而我龙武卫也已骑兵见长,战场上扬名立万的机会自是千万,纵然以三千兵力,也要拿出十万禁军的气势,不要让河西兵士小看了我禁军之威!
离出征还有三天,本将军望众将士加紧操练,日后驰骋沙场,捍卫禁军之风,要知道你们代表的不是龙武军,而是我大唐十万禁军!”
“三千越甲可吞吴,禁军之威全仰仗诸位,今日召集至此,便是想问一句有没有这个信心?!”
许辰做这样的演讲次数比较多了,已经练得如火纯情,慷慨陈词大气凛然自是不在话下,便是大声问道。
“可有信心?!”
“有!”
“奋勇杀敌,扬我军威!奋勇杀敌,扬我军威!”
三千军士被许辰调的情绪高涨,话说到这个份上,身为皇家侍卫的龙武军自是一个个精神饱满。热情高涨,这一声声呐喊大有冲破霄汉的气势。
许辰今儿个来大致就是这个目的,别说房毅,就是他自己都被这边镇将士给震撼了,早晨阅完兵后,凉州各大军营都是开始操练,杀声震天,那士兵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尤其是许辰负责阅兵的赤水军,因为那哥舒德英被杖责。士气顿时高涨,便把平日里操练加重了许多,两人一伙对阵拼刺,徒手搏击皆是勇武异常,看的许辰和房毅惊讶不已,这赤水军被哥舒德英搞得乌烟瘴气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河西招牌大斗军了,而大斗军刚好与龙武军的营地相隔,龙武军将士肯定会被大斗军的气场震住。丧失了斗志。
此番的意图就是给禁卫军鼓鼓劲,莫要真做了后勤部队,许辰脸上自然也就无光彩了,这次出征。许辰能坚实可信的就是这只禁卫军,定然要着重对待,而如果禁卫军准备妥当,许辰可以向哥舒翰申请。把龙武卫遣为先锋部队。
这三天时间肯定练不出什么东西,不过这三千禁卫乃是京中精锐,纵然不济。战斗力仍然不可小觑,而许辰现在能做到也就只有鼓舞士气了。
众将士听完许驸马这一番讲演,顿时打起了精神,讲武完毕后便开始操练阵列,积极的很,这倒也是好事,旁边的大斗军刚操练完,便是听道龙武禁卫开始演练,不觉好奇,那大斗军使程守礼派人探了究竟,发现许驸马此刻正在帐中,便是打算过去拜访。
程守礼自是听说了哥舒德英被杖责,顿时对这驸马好感倍增,他作为河西精锐部队的长官,一向看不惯哥舒德英的作为,也曾憋不住向哥舒翰举报,但也是不了了之,后来哥舒德英知道了这事,便经常找他麻烦,两人见了面,哥舒德英便是当面嘲讽,搞得程守礼气的脸红脖子粗,若不是副将拉着,上去就把那恶人给打了。
程守礼一声暴脾气,却是程咬金的后人,不过这个时候程家势力早就渐渐隐匿,到了现在就属他有些本事,在河西边镇做了大斗军使。
自是也有一身不领,要不然哥舒翰也不会把他升为军将,而且哥舒德英几次想找他麻烦,在哥舒翰帐前说他的坏话都被哥舒翰给拦了下来,便是听到哥舒德英被打的屁股开了花,竟是仰天长啸,大快人心,眼下又见驸马在帐里,便想过去跟着驸马喝一杯。
像他这样的脾性,为人便是直率,看上哪个人品好,或是助了他一臂之力,即便是间接的都要当做朋友看待,只不过军中不能饮酒,这规矩他还是懂的,要不然肯定提上两坛子好酒就奔了过去。
来到军营前,派人通报了一番,许辰便是亲自出门迎接,军中将领的资料他都看过一些,倒是对这程咬金的后人感兴趣一些,边镇翻将大多是少数民族,这程守礼做到大斗军使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两个军营紧挨着,程守礼过来拜访,实属正常,况且许辰来到凉州地界的时候,也是这军使亲自迎接的,路上倒也相识,许辰便是出去把程守礼迎进了帐里。
两人客套一番,房毅也是认得他,几人便又闲聊一会儿,程守礼便是直接道出了来意。
“今日驸马在赤水军惩治哥舒德英,让莫将好生佩服,若是军中能饮酒,莫将定是要敬驸马三大碗,不对,十大碗倒也敬的!”
纨绔驸马的酒量已是凉州闻名,连那哥舒翰都是醉倒桌子底,程守礼想到这里便改了口,直说十大碗。
对于这个驸马程守礼并不了解,但单凭把哥舒德英屁股打的稀巴烂,程守礼却是发自内心的佩服,那哥舒德英的后台硬朗,尤其是攀上了杨国忠这样的高枝,更是耀武扬威,好不气恼,程守礼对那杨大宰相更是心中满是鄙视,这样的小人能做到宰相真是让人愤懑不已,而这驸马丝毫不顾及杨国忠的淫威,哥舒翰的威信,公然把哥舒德英打了,程守礼便认定这人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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