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秋凌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当她察觉到教主利用她的身世来牵制她,让她成为了教主的杀人工具后,秋凌就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或许幼小心灵里积聚的仇恨种子早已深深的扎根,直到现在,开始扭曲了。
“你要学的那轻功,讲究的是个速度,敏捷,和爆发力,这三点你都具备,你若真心想学,即使到这个年纪,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秋凌转而又道:“可你没什么底子,还是要从我派入门功夫学起。”
许辰一听,便心里暗叫不爽,这娘们不会让我学扎马步吧?
“轻功者,需运用丹田,收提自如,提而动若脱兔,飞檐走壁,收而静若处子,岿然不动,我先教你一套心法,你学会它,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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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银行的时候,天还尚早。
秋凌那里没有耽误多少功夫,那心法她早就给许辰写好了,让他拿回家里自己学习,未免有些垂头丧气,心法这东西,太玄乎,他从未接触过功夫,想来这一时半会也搞不定了。
在银行里刚做了一会儿,雨墨便是喜滋滋的跑过来跟许辰汇报工作,银行作为全京城里最大的钱财储存借贷中心,俨然已经无法满足上百万人口的城市商业,尤其在外国商人得知这银行乃是大唐驸马开的后,皆是纷纷前来存钱借贷,好不热闹。
一热闹工作量就大了,银行培养了一大批新人也开始逐渐放入工作中,先让他们熟悉一下环境,分行开业在即,许辰会调去一批老员工,但那边作为分行,更多的是新人。
银行业务量实在巨大,京城里的商户还好说,借贷只需把户籍带过来,找两个商人做担保就行了,但那些来自国外的胡商则是不怎么便利,一来因为银行不确定你的底细,你借钱跑了也没人知道,二来呢,新来的胡商在京里没什么朋友,找个担保都不好找。
于是许辰再次出台了一个规定,借贷者无担保无户籍可由实物抵押,也就是你一个胡人准备借钱在京城里开一家酒楼,先把酒楼抵押上再说。
唐朝商业的繁荣程度,尤其到了玄宗一朝,到了简直的程度,光是来京里的留学僧就动辄几千人,又因为丝绸之路的关系,胡商来京做生意成了发家致富的力图。
李也跑过来了一趟,进门先是笑嘻嘻的道:“许侍郎今儿个怎么有功夫过来?”
“侍郎”说的颇重,带有几丝戏谑,许辰哪里能忍他,当即一个跳将,一个飞踹就往李也屁股上踹去,后者嗷嗷的叫了两嗓子,许辰这才作罢。操你妹的,三天两头不打你,你就皮痒痒了是不是?
两人这种玩笑开多了,也就没什么避讳,一个王爷一个驸马没个正形未免也让人笑话,可谁又敢笑呢?
两人闹了一会儿,这才进入正题。
“崔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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