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是吧!”赵无忧冷冷的问道。
“沒错,,,,!”赵璩应声回答道。
“那我再问你,为何今天苏伶姑娘成了这个样子,!”赵无忧指了指一旁衣衫不整的苏伶,沉声问道。
“无忧大侠饶命,,,,,,,!”赵璩连忙对赵无忧下跪,乞求的说道。
“你快说,否则你会死的更快!”赵无忧背过身來。虽然是平和的对赵璩说道,但是在赵璩眼中感觉到赵无忧这句话真是暗藏杀机。
“是,,,,,是这样的,,,昨日我请苏姑娘钱來助兴,事先说好了的,,,,只是为了让苏姑娘前來凑上一曲,绝对不会冒犯她的,之后苏姑娘也同意了,,,,,,但由于我们这些人酒喝多了,,,,,之后我们就,,,,就将苏姑娘给,,,,!”赵璩一会儿停下來,一会儿又开始说起來,说到此时只见苏伶已经泣不成声,将头埋在双腿之上默默的哭了起來,赵无忧看到苏伶从來未曾这样伤心过,自己也感到十分心疼,一声怒喝道:“够了,快滚到苏伶姑娘面前向她赔罪!”赵无忧一声怒喝,把赵璩吓得胆子差点都要被震破。
于是,赵璩便连滚带爬的到了苏伶的跟前,二话不说便不停的像苏伶叩头谢罪,嘴里面还不停的说道:“苏姑娘饶命,苏姑娘饶命!”之类的话,苏伶只是埋头痛苦,并沒有理会赵璩的道歉,赵璩一副狼狈的样子,头都被磕出血迹來,赵无忧此时顺手将侍卫手中的长剑夺了过來,缓缓的走向苏伶,到了近前赵无忧温柔的说道:“伶儿,咱们走吧!”苏伶并沒有多言,只是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中,充满着泪水点头应了一声。
赵无忧随之便把苏伶搂入怀中,一把抱了起來,转身便走出大门,到了大门之处赵无忧突然停了下來,反手之间将手中长剑投向赵璩,赵璩本身并不习武,自然是躲不了这一招,于是乎这一剑便直刺赵璩命根之处,疼得赵璩大声惨叫,赵无忧背对着赵璩冷冷的说道:“赵璩,万恶淫为首,今日我赵无忧不杀你,并非是出于我的仁慈,而是念在你是太祖一脉之人,属于皇室宗亲,所以仅是让你成为一个废人即可,否则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说罢,赵无忧便抱着苏伶缓缓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