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桌旁,下意识的摆弄自己的两只手。
“不用担心,这是最好的太医,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是没事的。”他动作轻盈,没有任何声音,就已经走过来,坐在她身旁的凳子,拿过她的手,轻轻看着。
“你知道我是谁。”虽然是问话,但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抬眼看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雪山下湖泊中水鸭蓝一般的宁静悠远,眉目如画,每一条线条,每一个阴影,都是绝美的幽深的搭配。
“你很聪明,超出我想象的聪明。我从不知道一个女人原来可以这样聪明。”他缓缓的平静的说着话,如清风袭来,鲜花次第开放。
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冷曼儿不可控制的感觉到脸在发烧。她从不知道原来一句平常的表扬话可以有这么大的作用,从没想象过被人表扬会这样的紧张。
“我确实是太子,可这并不是我选择的,我生下来就是这个身份。从没有人像你一样和我说过话!”他抬头看向窗外,几丝几缕的云彩飘过,一只本是停在枝头的喜鹊蓦然飞上天空,空留原地颤抖的树枝,一树寂寞。
“以后你就还当我是安少爷,我也只当你是曼儿,可好?”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即便是他的侧脸也出卖了他的落寞,他那样安静如同孩子。
“好。”冷曼儿笑着用自己受伤的手握上他的手,隔着纱布感受到彼此的温暖。
外面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屋里的两人满是暖暖的笑意。
正如他所说,每顿饭都是一起,她的手伤和他的刀伤都在快速的好转。她会在屋子里偷偷练功,也会在他的旁边陪他看云卷云舒。心里也会担心当铺那边到底该怎么办,金叶子没有送过去,那个月影会不会已经把两个孩子给做了?
舒服的日子自然不会长久,不然还怎么会有所谓的历练和人生?
吃过晚饭,她才坐到床上,烛火就瞬间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