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幕后的主人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和她的所在,那必然又是给自己徒增了一场麻烦:“如花妈妈说哪里去了,小女怎么会不知好歹。”
“哼哼,这还差不多。瞧你一身布衣,这气势倒是不弱,有股子烈味儿。从此你就叫小辣椒了,正好配了妈妈我给你准备的这一身衣裳。”如花开开房门,掐着嗓子又喊了两声,就听见忙不迭跑过来的脚步声:“你赶紧帮小辣椒收拾妥当,今晚准备上台。”
“啊?妈妈,今晚就……”一个和梅心差不多大的小丫头俏生生的瞪大了杏眼,一双樱桃小嘴撅成o形。
“哪那么多废话!我说今晚就今晚!”如花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扭摆着硕大的腰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这位姐姐,你快把衣服换了,要不就来不及了。”小丫头关了房门,就催促着冷曼儿赶忙换衣服,手麻脚利的就收拾起了梳妆台上的东西,那些描眉,画唇,腮红的一样样井井有条。
冷曼儿换了衣服,也把自己的两套偷偷塞在了床的最里面,才坐到梳妆台的前面。从面前的铜镜里看到小丫头虽然紧张但没有丝毫慌乱,动作麻利流畅,比自己那个让人不省心的梅心不知成熟了多少倍。
“你倒是麻利。”冷曼儿主动打开话题,也想知道今晚到底是个什么阵势。
“不麻利怎么行,今晚总共就二十个姑娘要上台,这会眼看已经上了五六个,姐姐你就是排最后一个也用不了多久啊。要是我没给收拾好,少不得又是一顿打。”小丫头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一只金色的发簪插在流云发髻之上。
黄色的铜镜带着岁月温暖的色泽,冷曼儿本来清冷的脸也带了一层金灿的光辉。一身艳红色挑钩花纹的层叠长袍,堪堪露出轻描淡写的锁骨,尖下颌不足盈握,小巧的耳垂映着那红色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红霜,一双眼并不带丝毫感情,偏偏更加带了一股子辣椒的烈性,让人恨不得压在身下狠狠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