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空兰的纤纤玉手褪了下去,里面是一层纯白的亵衣。随着雪白亵衣的慢慢向下,露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圜丘......
“淡定,淡定。”石晓怀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看到的景象,雪白的两瓣宛如花莲,一道玲珑优美的沟壑蜿蜒逶迤向着两条粉白的玉腿间而去......
在沟壑的尽头是神秘淡黑的草丛,风景的深处却咋也看不见了......
石晓怀恍惚间感到鼻孔有些痒痒......
“小屁孩儿,快点儿!”
司空兰压着嗓子喝道。石晓怀骤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寻找对方被毒蛇咬伤的伤口。
“你乱摸什么?!”
“你......你把衣服再褪下点儿去。”石晓怀感到自己的话声有些发颤。
雪白的亵衣又动了动......
“再翘起些来......”
“你......哼!@”
找到了!石晓怀终于在两半白莲的内侧看到了两个微小的紫色印痕。伤口并没有肿起来,而且处于女子最难言的地方,所以很是不好找......他眼角的余光鬼使神差地寻觅到,少女黑色草丛中隐约的小溪,以及小溪两旁粉红的嫩肉。一切都圆满了......
石晓怀一手扶着对方盈盈一握的花莲,一手小心地敷上灵药,女子特有的兰香冲入鼻孔,中人欲醉。
“好了。”
石晓怀汗流浃背,几乎虚脱,比逃离石素的追逐还要痛苦。
雪白的亵衣,迅速穿好,红色的纱衣也闪电般穿上。一切就如电影的回放一样......
他终于面对着司空兰那张臭脸:“今天的事情,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我......我便杀了你,我......我便......我便......”
司空兰一直说了数不清的“我便......”她的脸不知不觉红透了。
......
两个月后。
青龙镇。
鳞次栉比的房屋,宣示着十万人的城镇有多么繁华。街上车水马龙,买卖声此起彼伏。一辆破旧的牛车在呀呀声中,停在了青龙镇古老乌黑的城门前......
车辕上,赶车的是一个少年,皮肤微黑,年纪不大。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口中叼着一茎草根。少年斜斜地倚着车辕,看上去有些懒散......
城门上雕刻着青龙镇三个斗大的篆字,还算有些威武。遮阳帽抬起,露出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的目光静静地看着门墙上的字体,轻轻吐出口中的草根,唇角勾勒出一个分明的弧度,轻声道:“青龙镇,我石晓怀来了。”
头顶,一片乌云飘了过来......
“到底走不走?好狗不挡道!”后面的人们着急地骂了起来。
“呃,呃,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