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长袍的中年人忽然说了一声“慢。”皱眉道:“对方说是姓石?”听到手下肯定的答复后。他好像想起什么?沉声道:“问问他们宗族中是不是有个叫石晓怀的名字。”
转念想想有些不妥,又喝住壮汉。眼神复杂地自语道:“还是不要问为好。我去看看。”
“父亲,这点小事值得你亲自去看?况且恐怕白斩便是死在石晓怀之手。我们犯得上如此......"
锦袍中年人正是飞鹰将军白健生,也是碧水学院长老。他轻轻道:”住口。”然后,凝视眼前爱女,沉声道:“这世上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如果你想要成为碧水学院下一任院主,并且让白家永远荣耀下去。有些事情必须要做的。不要说一个白斩......再也不要提起此事。从今日起,只要姓石的我们便要好好结纳......"
白健生哈哈笑着走来,双方一见如故。他盛情邀请石九重上大轿同行。被其婉拒,不过却互换了名帖。说是到了京城再行相聚。
谦让之下, 黄金轿子就一路和石九重的车队相伴入了龙雾洲。马上的石应海一路行来,不时摸摸大脑袋,拨棱一下有些发愣。幼时遭人冷眼被撵出京城的情景还如在眼前......旁边石涛凑过胖脸,笑道:海叔,什么时候,我石家有了这样的地位。莫非现在大人物们的心性都转变了。刚才那老头儿走过来的时候,俺这小心脏都砰砰乱跳......"
石应海赏了他一个爆栗骂道:“入了京城小心些,圣皇脚下,什么人都有。各路神仙都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快点联系石素、石磊他们,好让我石家在甲子盛典上冒个泡儿......"他想起先前传说已经进入地元巅峰境界的石素。眼神火热起来,有些事情还真是说不定。一旁胖胖的石涛道:“也不知道石晓怀那小子跑哪里去了?好像去了北疆,也不知道混的怎样?"石应海沉默下来,半晌道:“不着调。”
......
龙雾洲的城郊属于京城脚下的贫民区。这里住着许多小商小贩或者靠卖力气谋生的下层百姓。不过人们平日里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到了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到也其乐融融与世无争。
接近贫民区的边缘住着一家两口老夫妻。中年妇人四十左右,却已经双鬓生霜。每日里靠种花售卖为生计,男人气宇不凡,却每日里去街上摆笔墨摊子为人们写些书信,或是逢年过节写上一副对联为生。其笔墨甚好,字体刚柔并济。平日里求者甚多,倒是也能勉强为生。
一对夫妻与人无争,和气慈祥。人们都乐的和其来往。不过那些权贵却是看不上的。
妇人正在侍弄花草,一个小童忽然慌慌张张地跑来。说道:“石大婶,你家祸事来了!......"
霜鬓妇人从一盆美丽的牡丹花前直起腰和蔼笑道:“不要瞎说,等会大婶给你拿糖吃。”
小童急的口吃:“我不......不要吃糖。真的祸......祸事。有一辆龙马拉的马车向你家来了,我亲......亲眼看到的。”
小童正在说着,一辆肋生双翼,头上有角的白龙马果然驶入了窄巷,然后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红衣霓裳的娇俏女子。如果细看,其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贵气。要知道在这贫民区,已经数十年没有贵族踏足了。谁知道是福是祸?
红衣娇媚的女子抬足向石家大娘的小院走来。院中陡然如春光笼罩。女子竟然比花儿还美。
石家大娘来不及洗手,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泥土走了过去。她毕竟见过世面,和蔼道:“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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