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刚才是你在骂老子么?”这年轻人面皮青白,看上去丑陋吓人,人称其为白青皮。
高大年轻人捏着一只虱子,放在牙边咯吱一声咬了,方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方正的脸膛来,一道可怖的伤疤赫然从鬓角眼神到眉间,给年轻人增添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一双眼神微微眯着却仿佛掩藏着无数的故事。他目光扫过牛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牛二大爷您误会了,我是再说身上这可恶的虱子,总是在吃老子的肉喝老子的血,还总是放臭屁真是可恶哟……"
牛二眼神扫过对方,有些阴沉。他可不傻,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已抽刀相向,眼前的白青皮却令其有所忌惮。对方打起架来玩命的风采,他不是没有见过。这风雷镇上有谁不知白青皮打架的名声。其脸上的伤疤便是一次和两百里外最强悍的一群匪徒生死战斗中换来的。那一次也打出了拼命白青皮的名声……
思前想后,牛二终于还是泱泱地说了两句台面话走了回去。
一场好戏没有上演,人们多少有些遗憾,孔方正接着说他的天下大势,道:“这战争啊,说不定明天便会上演啊,白象帝国号称五百万的军队都被耶律子淇的屠刀给收拾了八成,剩下的苟延残喘……唉,对面的金兀阻号称凯撒帝国第二名将,可不是吃素的,据说其每顿饭都要吃一个小孩子,杀人如麻呀……"
白青皮拿起桌上酒壶灌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说孔方正,你就是危言耸听,那金兀阻号称名将不过也是酒囊饭袋而已。而且这战争吗……”
人群为其豪言所惊,目光都注视而去。尤其是不起眼角落里用饭的少年和老人目光凝视白青皮,侧耳倾听他说话。后者看人们全部注意他,反而不着急了,又喝了一口酒,叹息道:“有酒无肉,不失一大不幸啊。”
这时候,小二端来一只肥嫩的烤鹅放到白青皮的桌上,笑道:“白大爷,这是那位老先生送你的。请慢用。”他指的方向正是那位穿着黑袍的老人。
白青皮闻言望了老人一眼,后者微微点头。白青皮露出一个谢谢的笑意,也不客气双手拿起桌上烤鹅,狠狠咬了一口,大嚼一阵,道:“香,香。”
“白大爷,人们还等你说话呢。”人们竟然重视一个好勇斗狠之辈的说话,的确有几分意思。不过这白青皮好几次预测到了战事的发展,还真是有些神。
白青皮呵呵一笑,手在破衣上蹭蹭,扫视一眼道:“老子说金兀阻是酒囊饭袋之辈,还是高抬了他。只知杀伐,孤军深入险地,不亡军灭身已经是高抬了他。给老子二十万人马,我让他埋骨两狼山。哈哈哈……"
人群哂然,有人笑道:“白大爷,你有没有喝多呀?二十万人马?那可是王朝统帅,呵呵,鹰赤国名将北方统帅靖国将军谭千秋总共不过才率领了五十万人马。呵呵,您这要当一方诸侯哟!……"
话语凉凉的,多是调侃和嘲笑。那白青皮也不争辩,眯眼笑道:“等哪天老子当了将军,率兵过来,便包了这天香居,给你们吃上三天三夜,把你们吃吐了。呵呵……"
"谢谢,白爷,您真是志向远大。对了,您说战争打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白青皮冷笑道:“耶律灵派金兀阻来,看样子来势汹汹,不过是来吓人的。”
“吓人?!五十万人马是吓人的?”人群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