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后者道:“上两壶酒,来十斤牛肉五只烧鸡。”
店小二心中虽然奇怪石晓怀为什么要这么多的东西。却也不敢多问,看着晶石的份上,欢天喜地地去了。
“老人家,喝上一杯。就算我刚才的一脚赔罪了。”
老头儿抖抖白花花的胡子,道:“我老人家不是什么人的酒都会喝的。看你这小子上道,就再上五十斤酒吧!”
“多少!?”端了切牛肉上来的店小二刚好听到,瞪着两只小母狗儿眼,“我说老疯子,你要被酒淹死呀?”
“啪!”
那老头怒了,赶上去打了店小二一巴掌。两人扭巴着就要打在一起。
石晓怀好容易劝住,老头儿余怒未息地道:“真是狗眼看人低。”
一会儿的功夫,脸上有些红肿的店小二和另一人抬着一只大缸走了来。狠狠地把缸墩在地上,愤愤地瞪了一眼花白胡子的老头。
老头儿双眼却紧紧盯着地上的酒缸,连鸟都不鸟店小二一眼。石晓怀抬手指着桌上的酒壶,刚要说话。老头儿却摆手跛着一条腿冲着酒缸去了。
伸长鼻子在酒缸上深深一闻,一手拍开泥封,拦腰抱起酒缸,对着放置地上的青皮葫芦灌去。
老头儿胡须花白,面容苍老,一双手看去却是红润有力。酒缸在手中不动如山,酒液呈一条线流入青皮葫芦中去了。令人惊异的是,一会儿的功夫,看上去一个小小的青皮葫芦竟然把五十斤老酒都吞纳了去。早已惊动的酒客看得目瞪口呆……
石晓怀正看得入神,疯疯癫癫的老头儿伸手把盛满五十斤老酒的青皮葫芦拿起,挂在腰间。就像是拿起一块儿不大的馒头。他冲着石晓怀嘿嘿一笑,“小子,今日里我老人家喝你五十斤老酒,你小子算是赚到了。今天老人家兴致好,便收了你这个徒弟如何,省的去那劳什子圣武学院取什么屁经……"
石晓怀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去圣武学院?对不起,我还是去圣武学院呢。”那老头儿一手灌酒的本领虽然有些看头儿,不过远远不能让石晓怀甘心拜师。
老头儿也不勉强,道:“你可不要后悔,我这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代名师可遇不可求。”四周有人骂道:“这老疯子又发酒疯了。”
老头儿也不理他人,伸手指着苍天,一副气势饱满的样子道:“我老人家喝了你五十斤老酒,便送你五座的山狱。"
"果真是真疯了!”
“老家伙骗吃骗喝不知道多少回了。”
……
那破烂衣衫的老头儿从地上拿起一根黑铁的拐杖,嘿嘿冲着四周的骂客一笑,吐出一口浓痰。又冲着石晓怀一乐儿,顺手抄起一只烧鸡,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这时候,石虎在外面放马回来。正好和老头儿走了个对面。老头儿伸出手去,堪堪敲了石虎一记爆栗子,笑道,“你这个憨儿!”擦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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