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耳耗子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步夷天委屈也委屈完了,一抹脸踢踢踏踏抱着耗子去自己的屋,正巧在门口碰见传话的,让她也去大堂。
步夷天疑惑了,平常这种聚会能不叫她就不叫她,尤其是贵客临门,她们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眼不见为净。
这次,反倒奇怪。
不过她也只是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应付不过去,可以把耗子卖给他……
此时是一大清早,那个传话的人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因为是来给这个步家最没实力最没势力的大小姐传话,明显心不在焉,言谈间满是讽刺不屑意味。
见步夷天抱着只老鼠,猥琐丑陋,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女子。
尤其那张脸,传话的人厌恶的把脑袋瞥向一边,一个大姑娘家,不说风姿水润,粉嫩剔透,也要整洁干净,神态清爽吧。
看看,偏她一副黄脸婆的样子,大早上推着那张弃妇脸就出来了,怪不得人家太子要和她退婚,就是搁他,这种货色也不惜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