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笑三声啊?!”关梅梅在电话那头丰富地想象臆测。
单小晚握着手机看了眼对面的莫朗,对方递给她一个没关系的眼神,她向对方笑了笑,转过脸对着手机说:“你的新计划方案做好了吗?就这样,挂了。”
单小晚收好手机,冲着对面的莫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则是对关梅梅嗜好八卦的行为大呼不满,如果她在她面前,她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屁股。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也不知道人家莫朗听见没有。
“单小姐,看来你有公事要忙?要不我们改天再约?”莫朗善解人意地开口。
单小晚心里则是对关梅梅气得咬牙切齿,莫朗该不会以为她跟某些相亲女人一样,两人交谈十分钟后,由亲友团打电话来探消息,如果有好感,相亲继续;如果没有好感,趁机找个理由说有事离开,相亲失败。
单小晚虽然目前并没有对莫朗有一见钟情的感觉,但相亲途中发生这种插曲,多少是有失礼貌的。
“莫朗,我们说到哪了?”单小晚浅笑着,声音轻柔好听,她现在离开,总是欠妥,反正现在回去,也是关梅梅那丫在她耳边狂轰乱炸。
莫朗笑了笑,眼睛里透着愉悦。两人也不似初见时拘谨,随意地聊天说地。
邹牧在咖啡厅外等候单小晚,接到关梅梅的电话,心里涌出一股复杂的滋味。他透过玻璃窗看到单小晚与那位相亲男士相谈甚欢。她的脸上为什么会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样子像是恋爱中的少女,神采飞扬。
她怎么了?她决定敞开心扉接纳别人了吗?
邹牧每看到单小晚笑一次,他的心就酸涩一分。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来,是郁之谦打来的,他听完电话,把手机收好。他走下车,步伐朝咖啡厅里而去。邹牧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郁言浩病了,单小晚身为他的干妈,有义务去看望他,不掺任何私人因素。
莫朗最先发现两道逼人的眼光,他抬头望去,有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朝他的方向大步走来。
严肃冷酷的面孔看不出来意,莫朗心中暗自警戒。令莫朗意外的是,男人犀利的眼光冷淡地扫过他之后,立即转变成温柔的目光,投注到单小晚身上,眼眸深处闪过错综复杂的神色。
然而,当单小晚抬头目光与他迎视时,梦幻般的,男人的面孔瞬间转变成冷然淡漠。
“邹牧,怎么了?”单小晚微有诧异地凝望着邹牧。
“郁言浩病了,浑身无力,想要见你。”邹牧半侧着身把全部注意力用来看着单小晚的脸,并且极力掩饰着眼睛里不自然的情绪。
“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去。”单小晚站起身,脸上掩饰不住地紧张,担心。
邹牧伸手替她拿过提包,说:“明仁医院,好像在发高烧,之谦他们夫妇都吓坏了。”
“那我们快走吧!”单小晚的腿迈开,走出座位,走了两步后,想起还有个莫朗,赶忙说:“莫朗,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见。”
“没事,你别太着急,快去吧。”莫朗站起身,劝慰道。
单小晚非常歉意地冲莫朗点点头,然后与邹牧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
莫朗注视着那两抹背影,单小晚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看单小晚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是莫朗生平第一次被人丢在一边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