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牧抓住她的手,亲吻每个指尖,温柔地说:“晚儿,我是自愿从部队调回来的,你和孩子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所以,你别自责。”
自从单小晚怀孕,邹牧就从部队调回来,现在在政府机关从事军事教育方面的工作,这样他可以有更多时间陪在单小晚身边。毕竟在部队常常要去野外训练,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他想念她,她现在有了孩子,他更想时刻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大木头,如果你在部队你还可以升为大校,甚至还可以走得更远。现在待在政府机关,会不会有点适应不了。”单小晚难过地低下头。怀孕期间的女人情绪十分敏感,还容易伤感。单小晚也是,对于邹牧调回市区,她起初很感动,慢慢地她又觉得邹牧是个优秀的军人,为她放弃在部队的荣耀,她多少是有点自责的。
邹牧坐在单小晚身边,轻轻地把她靠在怀中,声音温柔又富有磁性,“晚儿,我承认部队对我的吸引力比在单位要大很多。可是,家的温暖也是我十分渴望的,我希望此时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照顾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那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担当。晚儿,你现在怀孕,为了胎儿的健康成长,别胡思乱想,保持心情愉悦最重要。”
单小晚挺着个大肚子,不满地说:“孩子比我更重要,对不对?”
邹牧已经习惯她怀孕八个月以来,情绪时常地突然转变,医生说过怀孕期间的女人,情绪敏感。他乖乖地哄道:“晚儿,你比孩子更有重量。”
单小晚单手插腰,戳戳邹牧的额头,浅浅一笑,“邹牧,我是不是让你常常头疼?”
邹牧弯弯嘴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轻柔地吸吮,单小晚只觉得浑身流过一股电流,酥痒至极。“邹牧……邹牧……”
邹牧听得她的声音变得妩媚迷离,放开她,然后站起身,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动作很轻柔,生怕伤到她。单小晚被吻得七荤八素,气喘吁吁地靠在邹牧的胸膛。
“晚儿,你是我的老婆,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邹牧的声音沙哑低沉。
单小晚只是紧紧地偎依在邹牧怀中,嘴唇弯弯。
“晚儿,还有两天就是你的预产期,我给你洗个澡和头发,然后准备住院等待孩子的出生。”邹牧扶着单小晚。
“嗯,你说预产期准吗?”单小晚问道。
“应该准吧,不然为什么会有预产期之说?”
单小晚躺在宽大的浴缸里,戳戳邹牧的胸膛,邹牧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紧张。”单小晚红着脸。
邹牧揉揉她的短发,自从怀孕,她已经剪掉长发,留了一头柔软顺直的短发,不过这个发型很好看,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妩媚。
“晚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邹牧细心温柔地替她擦洗身体,冲洗短发,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卧室。
待一切收拾妥当,两个躺在床上聊天,因为单小晚的肚子越来越大,平躺着睡让她很不舒服,所以医生告诉她向左侧睡。邹牧向右侧睡,两个人面对面。
“老公,你希望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单小晚的手指在邹牧胸膛上画着圈。
“只要是我跟晚儿的孩子,不论男女,我都爱。”邹牧说。
“邹牧,我怎么发现你的话越来越甜?以前根本见你是一个严肃呆板的人,反差好大呀。”单小晚抓住邹牧的手指,轻咬他的指尖。
邹牧微微一笑,“不是你曾经说我,邹牧,你安慰人的话真是笨拙,有待提高,否则我看你以后怎么哄女朋友开心。”
单小晚讪讪地笑,小声地说:“你还记得哦。”
邹牧亲吻她的额头,“我与你的点点滴滴,我深刻在心。”
单小晚靠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邹牧,你知道吗?以前,我以为你就是我人生里的一个过客,没想到,最后你却成为了我最依赖,最爱恋的人。人生是不是特别奇怪?”
邹牧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温柔地说:“人生其实就是一条钟形曲线。某天,你回首来时路,你发觉你走的,不是一条直路,也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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