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柳铭诚,柳铭诚纹丝不动,表情冷漠。
单小晚看看柳铭诚,冲郁之谦说:“他是医生,他是无辜的,别伤害他。”
话完,柳铭诚唇角微抿,眼神复杂。
郁之谦低头深深看了一眼单小晚,轻叹一口气,开口说:“我们快离开吧。”
单小晚发现柳铭诚身边的那个高大男人有点熟悉,她轻轻唤了一声,“邹牧,你也来了。”
邹牧的脸上涂着油彩,他朝她点点头。郁之谦温柔地拔掉她手上的针管,说:“我抱你,我们快去和你易叔汇合。”
郁之谦一把抱起单小晚,感觉她好轻,心疼不已。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刚刚走几步。
“单小姐,请你放过我哥,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来伤害你。”柳铭诚突然喊道。
单小晚吃惊,她没料到柳铭诚和井上哲也是兄弟,他们不同姓啊。
郁之谦抱着她转过身,表情阴霾,“井上哲也的弟弟,呵,不错。”
所以人都不难听出郁之谦话里的愤恨。
柳铭诚只把目光放在单小晚身上,他淡淡开口道:“我的母亲是新加坡人,他是井上和哉的一个情妇。我替哲也为他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柳铭诚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站直身体,一只手探入胸前的衣服内,所有的人都屏息凝气,小心谨慎地盯着他的动作,柳铭诚拿出一个东西,他说道:“这是我哥他……”柳铭诚微顿,情绪复杂,继续说:“你们在t市酒店里的光碟,我哥仅仅复制了一张寄给易南天。”
听到这话,郁之谦明显感觉到单小晚身体僵硬,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堪。郁之谦没料到井上哲也还把他与单小晚之间发生的亲密行为进行了拍摄,他真想把井上哲也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柳铭诚只是看着单小晚,声音低沉地说:“单小姐,我把它给你。请你放过我哥。我也会劝他让你们离开。”
单小晚看着柳铭诚,他的淡漠消失,此刻尽是恳求以及一些让她捉摸不透的神色。她想到刚才她想要伤害孩子时,柳铭诚阻止她说,如果胎儿保不住了,以后她很难有机会怀上孩子,她显然不信,他说他是个医生,这方面从不撒谎。他说,请她看在井上哲也好歹照顾了她在日本五年的生活,就算井上哲也千错万错,至于孩子总是无辜的。他让她认真考虑过后再做决定。
单小晚当时真不知道柳铭诚会是井上哲也的弟弟,这个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他似乎跟井上哲也是有那么一点容貌相似的。单小晚沉默不语。
郁之谦出声寻问:“你还好吧?”
单小晚轻声说:“我们走吧!”
郁之谦看看柳铭诚,表情复杂,最后说:“邹牧,把光碟收好,我们走吧。”
一行人快速离开,只剩下柳铭诚有点伤感,有点情绪复杂地伫立在床边,已经空了的输液袋随风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