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爷爷,那么就如陆虎所说,单小晚不会去了日本,更不会遇上井上哲也,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郁之谦敛敛情绪,淡淡地说:“我们开始商量一个万全之策吧。”
易南天看着那蓝色的窗帘微微摆动,有种直觉,他的晚晚就在那里。他回过头,与郁之谦低声交谈。
单小晚看着清新淡雅的壁纸,墙上有几幅艺术品挂着,一看就知价值不菲。她无心看这些东西,如黑丝绒般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感觉易南天就在这附近,视线停留在蓝色的窗帘上,一个人发愣。
柳铭诚的眼光在她与窗户间轻扫,微抿唇,琥珀色的眼眸神秘而深邃。
“我要见井上哲也。”单小晚突然开口,声音波澜不惊。
柳铭诚并未合上手上的书,低着头说:“他现在不能见你。”
“你只说‘他不能见我’并不代表他不会见我。”单小晚眼露狡黠。
柳铭诚清冷的眸子瞟了一眼窗外,站起身说:“好。”
单小晚其实心里并不知道见了井上哲也要说点什么,她只感觉易南天一定来了。
井上哲也很快到来,高大的形体,湛蓝色的眸子,或许是左臂上的枪伤好得差不多,只看见一块白色纱布包缠着。他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冷傲地看着床上的单小晚,冷峻的目光,对上单小晚明亮纯净的眼睛,良久,井上哲也开口说:“易南天来了。”
单小晚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低垂眼睑,内心涌现出无数过往片断,表情时喜时悲。
井上哲也看着她表情一会甜蜜一会失落,一会担忧,他不悦地开口:“你见我,又不和我说话,特意让我来看你的内心挣扎,表情变换?”
单小晚闭上眼,本来刚刚她确实在脑海中闪过求井上哲也的念头,但话到嘴边,心里仿佛被什么紧紧掐住一样,她搞不清这种情绪,转念又想,她应该想信易南天的能力。
“没事了。”单小晚的语气轻淡,表情也是无所谓。
井上哲也听到柳铭诚说,这个女人要见他,他以为她想通了,答应嫁给他。现在这个女人一副无所谓,淡然自在的表情让他心里很窝火,他现在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是故意戏弄他。
井上哲也把两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垂放在身体两侧,骨节分明的双手异常白皙,他向前一步俯身捏住单小晚的下颚,单小晚因为他的力气之大,蓦地睁开眼,两个人眼神间电火交加。
“你就那么笃定易南天会全身而退?”
“我相信他。”单小晚脸上挂着浅笑。
“呵……”井上哲也怒极反笑,“很快,我们拭目以待。”
单小晚定定地看着井上哲也的双眼,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晶亮,仿佛一泓清澈甘甜的泉水,让人好生向往。
井上哲也讨厌她的这种纯粹无杂质的眼神,甚至有点嫉恨她拥有如此漆黑璀璨的眸子。
井上哲也想起第一次在日本东京见到她,风雨交加的夜晚,她孤零零地蹲坐在一家水果店的遮阳雨棚下。
那时已经接近凌晨,他刚刚从一个宴会上出来,路上几乎没有人走动。他本来不会在意这样的情景,但那晚他腿上的旧伤因为雷雨阴湿天气,疼痛地厉害,他紧咬牙齿,眼睛瞟向车窗外,希望以此转移注意力,忍痛的煎熬是他在阴雨天必承受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到一家广场旁边的小店外,灯光在雨天有些微弱,她当时就侧仰着头,双手环抱,店铺外的屋檐上挂着一个晴天娃娃,而那时的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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