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易南天照样会来,你不想见他最后一面?”柳铭诚的话再次响起,冷漠疏离的模样。
单小晚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凄凉地看着柳铭诚,“你们是不是为自己设计易南天天衣无缝的计划暗暗高笑了?”
柳铭诚没有回答她的话,扫了一眼桌上的粥,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感情。“粥快凉了,趁热吃,孩子需要营养。”
单小晚别过头,她心理上无法接受井上哲也的孩子,吃什么山珍海味都咽不下去。
“趁他现在还在意这个孩子,你倒是可以利用它来保护你的易叔。”
柳铭诚的话让单小晚一激灵,这是目前较好的选择,但眼前的男人是跟井上哲也一伙的,没道理要帮她的啊。
这个男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琥珀色的眼眸,说每一句话的时候,表情基本没变过,冷漠,冷峻。
“你是在帮我吗?”单小晚不确定地看着柳铭诚。
“就事论事。”柳铭诚淡漠地说。
单小晚心想如果一个孩子可以帮助易南天脱险,那么她会牺牲掉孩子。她默默地乞求孩子原谅她这个狠心母亲的想法,不论她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她只求易南天平安。
单小晚如黑玛瑙般的大眼终于闪烁出一丝光亮,柳铭诚看着她表情变得坚定,心知她已做出抉择,开口说:“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单小晚本不想麻烦眼前的男人,但她想到他是井上哲也的人,她觉得奴役他的人会让她心里痛快许多。
“嗯。”单小晚的一个字让柳铭诚俯下身靠近她,单小晚竟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清新干净。她没想到这个冷漠的男人会有这样的好品味。
柳铭诚动作轻柔地替她放好靠枕,单小晚坐靠在床上。
柳铭诚端过粥,舀起一勺,放在嘴前轻吹,单小晚发现他竟然如此细心,没想到井上哲也临走前的那句话让这个男人如此顺从。可是这个男人好像与井上哲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她要不要好好跟他套近乎,保不准有逃出去的机会。
柳铭诚的粥已经放在单小晚的嘴前,她却在发愣,丝毫没有张口的意思。
“可以了。”柳铭诚看着头发乱蓬蓬,脸色苍白的单小晚。
“哦。”单小晚回过神,偷偷打量他的表情,“我自己来吧。”
柳铭诚轻扫她一眼,没有说话,把碗递到她面前。说实在话,单小晚是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是不习惯陌生男人如此亲密地喂她吃粥。这样亲昵的事情只发生在她与易南天的身上过。
单小晚接过碗,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吞咽粥,柳铭诚坐在床前一直看着她把粥吃干净。
单小晚把碗递给柳铭诚,出于礼貌,虽然他是井上哲也的人,但易南天从小教她的礼数教养,她谨记在心。她开口说:“谢谢!”
柳铭诚看她一眼,回答道:“跟我套近乎,我也不会放你走。”
单小晚除了被他看穿心理想法的尴尬,更多的是愤怒生气,她瞪他一眼,不悦地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柳铭诚微抿唇,什么都没说,也没为自己的身份做解释,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房内再次陷入沉寂。
赵四扬急促地走到易南天面前,“大哥,井上哲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