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体的剧痛让她有流产的迹象。”
井上哲也突然想起来,单小晚在挣扎地过程中有摔倒在茶几上,他当时没在意,强行压着她的身体欢爱,怪不得她一直喊痛。刚刚柳铭诚说孩子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是什么意思?井上哲也心莫名地咯噔一跳。
柳铭诚察觉井上哲也在发愣,甚至有点走神,他淡淡地开口:“她就是那个一直待在你身边最久的女秘书吗?”
井上哲也被柳铭诚的话惊醒,他敛敛情绪,表情恢复以往的高傲和锐利。他没有回答柳铭诚的问题,只是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单小晚。
“把孩子流掉。”井上哲也突然开口。
柳铭诚微微有点诧异,很快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他像个念工作报告的人一样,说:“虽然现在是做流产手术的最佳时期,但她的身体很弱,现阶段不适合做手术。如果强制做人流手术,她可能以后一辈子都不能再怀孕。”
井上哲也的表情变了又变,半信半疑地说:“有那么严重?”
“她的子宫壁膜很薄,加之这次的撞伤已经出现流血的征兆,所以,后果很严重。”柳铭诚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过一点类似怜悯的东西。
井上哲也轻笑一声:“难道我要让一个中国女人给我生下孩子?”
柳铭诚显然有点意外,抬头看了一眼井上哲也,那个女人的孩子竟是……柳铭诚看看井上哲也,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单小晚,不轻不重地说:“她未必会生下孩子。”
井上哲也微皱眉,“柳铭诚,你什么意思?”
柳铭诚没有看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药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井上哲也有点烦躁的抓了一下整齐的头发,然后侧头看着床上的女人,光洁的额头,柳眉弯弯,纤长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层阴影,小巧的琼鼻,原本红润的嘴唇因为生病变得苍白干涸。
井上哲也承认虽然这个女人生病了,一样是那么好看,凄美惹人怜。
他知道那次在酒店以卑鄙的手段要了她,当他冲破那层象征女人贞洁的薄膜时,那刻他是有点意外和惊讶,当然还有征服那个女人的自豪感。那次他跟易南天在酒店吃饭,他故意拿这个女人来挑衅易南天,没料到易南天竟然很生气,还警告他不准伤害她。他当时很震惊,他就想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一向谨慎,心思缜密的易南天失了冷静。回到酒店后,他让人观察单小晚房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