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得很周到,尤其是我们现在住的这所房子,从窗户看去,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碧绿色的海,还能闻到咸湿的海风。”
易南天听着单小晚详细地描述,感受到她欢愉的心情,他的心也跟着舒畅起来,那所房子是他特意在单小晚提出要去马尔代夫时叫人买下的。他说:“喜欢就好,那你跟陆虎好好玩。”
“易叔……其实,你知道找个漂亮的地方旅行十分容易,……”单小晚站在窗前握着手机,她的话未说完,下半句她想说,找一个可以陪你同游美丽地方的人却太难。
易南天在另一端紧握手中的钢笔,说:“晚晚,易叔还有公事要处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空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单小晚用手指在玻璃上胡乱地划着,抬头眺望远处,深呼吸一次,微笑着说:“易叔,你别担心我。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我挂了。”
易南天双手揉揉太阳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很想爱一个人,却不可能爱她。易南天正是如此。他知道,如果他接受单小晚的感情,代价太大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失去什么,却不能不在乎单小晚所失去的。
郁之谦倚靠在门口,轻敲房门说:“我可以进来吗?”
单小晚敛收好情绪转过身,她淡淡一扫郁之谦,开口说:“进来吧。找我有事?”
“对不起!”郁之谦走近单小晚,虽然只是随意地双手插在裤兜,但眼神十分真诚和坚定。
单小晚微愣,她感觉到郁之谦的真心实意,说:“因为什么?”
“从你毕业聚会的那个晚上算起,一直到今天,我又惹你生气了。总之,我欠你一句“对不起””。郁之谦认真地说。
单小晚望着他那双清澈如一汪泉水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说:“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郁之谦从她眼神里读到,她渴望维持两个人曾经的友好,却丝毫没有一点爱情色彩。他在心里暗叹一声,多少是有点失落和伤心的,表情却带着微笑说:“当然。”
单小晚高兴地抱了他一下,然后快速退回来,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他说:“郁之谦,如果你以后再敢对我无礼,咱们彻底绝交。”
郁之谦看着她好笑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是你的初吻?”
单小晚俏脸攸地通红,沉默不语,郁之谦瞧她害羞的模样心中了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怕她难堪继而又不理他,转移注意力说:“我好饿,下楼找点东西吃。”
单小晚扭头看着敞开的行李箱,安静地躺着她和易南天的合影。郁之谦行至门口见那丫头没跟上,催促道:“单小晚,想什么呢?走啦!我又没叫你对我负责。”
单小晚回过神,不满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好气地说:“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我可没你想的那般纠结于那个吻,全当被一条不可爱的小狗给舔了一口。”
郁之谦微挑眉毛,说:“算你狠,我惹不起你。”
单小晚咯咯地笑了,走到门口,屁股一扭,把郁之谦挤到后面。单小晚欢快地走在前面,郁之谦宠溺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从那丫头的表现,他知道单小晚还是很在意那个初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