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英再次叫住了她:“吕小姐别走,我这就给萧先生打电话叫他回来。”
吕晓洒愣在原地,总算喘了一口气,原来萧毅不在家。随即心底泛起了一阵失落。
“没关系,他不在家我改天在来。”
贵英开门客气的说:“你不知道,萧先生找了你整整一天,吕小姐你跑哪里去了?”
吕晓洒转身,心中迷惘。
贵英拉她进了屋:“你先坐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打电话。”
吕晓洒捧着热茶,将这客厅里的装置扫视了一遍:“不忙,贵英姐。”
贵英端了一盘水果冲里间说:“博博,出来陪阿姨玩一会儿。”
话音刚落,房间里闪出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知道了妈妈。”他欢喜的跑了过来,做到沙发上打量着吕晓洒:“阿姨好。”
吕晓洒冲他亲切的笑笑:“这孩子真乖。”
贵英说:“我总觉的不好意思,可是萧先生非要建议我把博博接过来,现在他基本康复,我真的很感激他。”
吕晓洒抿嘴浅笑。她见过他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帮助了这对母子。
贵英去打电话的时候,韩若桦穿着睡袍站在了楼上。
“贵英,你怎么把她给领进来了?”韩若桦抱着双臂,慵懒下了楼。
吕晓洒抬头一瞧,居然是韩若桦!
她穿着睡衣。
因为只有在自己家中才会这么随意!
吕晓洒的脸刷一下白了,她脑袋有些犯晕,就跟上次在法庭上那种天旋地转时的感觉一样。
贵英面无表情的说:“吕小姐找萧先生有要紧的事。”
韩若桦语气寒厉的说:“该不会又是来勾搭我老公上床的吧?就你这样的货色随便找个男人睡就好了,为什么老缠着我老公不放呢?真不要脸!”
吕晓洒咬咬牙,狠狠吸一口气:“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根本就不稀罕你的老公,是他招惹我在先。”她放下茶杯,加步往大门走去。
“站住!”韩若桦打开手中的手机,一脸的自鸣得意:“你说我老公先招惹的你?哈,那是谁恬不知耻的跑来这儿找他啊?他知道你要来所以出去了,你这贱人也真是难缠,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我就跟你坦白了吧,萧毅早就对你不感兴趣了,过几天我们要回台湾结婚呢。”
贵英见势头不对,于是劝韩若桦:“韩小姐先上楼休息吧。”
“你算什么东西敢指使我?走开,我要和这个小姐好好谈谈。”韩若桦与吕晓洒相对而站。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请你让开!”
韩若桦抽动着肩膀狰狞的笑着:“说你贱你还不承认,我差点忘了你只对男人的话感兴趣,哈哈哈...”
吕晓洒忍无可忍,扬手要扇她。
“吕小姐,你先回去好了,她流产了正在调养身体,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你就别放在心上,我送你。”贵英拦住她的胳膊低声说。
吕晓洒吞回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韩若桦仍然不肯罢休,她打开手机上的录音器:“吕晓洒,你听好了,这可是他给我许下的承诺!”
“那你答应我,我们以后一定要生个孩子!”
“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磁性温和,如果不是她‘有幸’听到这段录音,她真的不知道他还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对她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语挖苦。原来他打心里瞧不起她。
说到底,他只是把她当作卖淫女一样玩弄!
她不想看见韩若桦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她也不愿意叫韩若桦看她笑话,转身逃离的同时,眼泪夺眶而出。
或许,这一次真该彻底的死心了。
黑暗围袭着她,她抱着胳膊托着孤长的身影拭去了最后一滴泪。
回到地下室,她把打包好的快餐放在桌上,淡淡的说:“小艾买的是什么时候的机票?”
车佑赫和张墨讶然看着她。
小艾替他们传达了出来:“你该不会又要变卦吧?不过你变卦也已经晚了,我们是明晚的航班。”
吕晓洒自顾吃着盒饭:“我不会变卦,今晚我们收拾一下,我担心公安局的会来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