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邵,手术是做不完的,咱们得服老。”林芳媛也在一边帮腔。
“呵,你们三个,这个队伍站的,立马就把我划到群众的对立面了。”邵明祥大笑,随后又说,“好,我虚心接受大家的意见,以后一定多注意。”
中午在山庄里吃了一顿地道的农家饭,邵易回屋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醒來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她去了父母屋里,只有林芳媛在。
“你爸和少玙去山庄那边的水库钓鱼了,说是太晒了,就沒叫你。”
邵易摸了摸脸,有些郁闷,“出來玩,总不能一直在屋里呆着吧。”回屋拿了顶遮阳帽,“这样总行了吧,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我只钓过海鱼,这个淡水鱼还真沒钓过呢。”
林芳媛拗不过,只好和她一起去了。
水库在山庄的西边,面积很大,岸边很多垂钓的,她们顺着大堤走了很远才见到邵明祥和慕少玙。
他们在水边一个稍微平坦点的地方,撑着一把大的遮阳伞。
“少玙哥”邵易冲着他们喊。
慕少玙扭头看到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们下去。
两人走到近前发现,他们居然已经钓了不少的鱼了。
“呵,看來水库里的鱼还真是不少呢,少玙哥,再有沒有鱼竿了,给我一根。”
慕少玙支好手里的鱼竿,从旁边又拿过一根,递给她,“就知道你肯定能來,给你备着呢。”
他给她把鱼饵放上,将鱼钩甩到水里,“好了,看着鱼漂就行了。”看看头上的遮阳伞,“你往后坐一坐,小心晒的太黑出不了镜。”
邵易听话地往后挪了挪位置,她钓过海鱼,学这个倒是不难,一会儿鱼就咬饵了,收竿上來一看,是一条鲫鱼,兴奋地叫道,“哇,这么快就开竿了。”
“少玙这个师傅当的不错嘛。”邵明祥笑着说,邵易会钓鱼当然是慕少玙教的,这样一想,邵明祥发现自己这个父亲还真是有点不合格,游泳、骑车、打球……,邵易几乎都是跟着慕少玙学的,边上的俩人正聊着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那么地契合,他心里既欣慰又有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