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无需了,再上半斤店中的好酒漱漱口就行,两天没吃个东西有些饿了、、、、”。
“军爷稍等,即刻就来”听罢伙计满脸笑容的点头弓腰离去,片刻后回来的伙计手中多出了一小罐酒以及两个小碗,而且他身边却多了一个年过四旬鬓角有些斑白、穿着还算得体的中年人。
所来的掌柜姓张,是这家小店的掌柜,只见张姓掌柜对着姜麒行一礼并带着商人的笑容说道:“军爷可成吃好,鄙人是这间小店的掌柜、小姓张”
姜麒笑着还礼略带恭维的说道“原来是张掌柜,未想到张掌柜这家小店不大,这吃食做的还挺不错,比的上洛阳的那些酒楼啊”,当然姜麒并不指望着说两句话就让掌柜收的便宜点,至于是否正的好吃姜麒倒是没有去认真品尝,从小生活在山中的他什么都可以吃,只要熟了就好。
“军爷觉得好就行,来试试我这小店自己酿的米酒”张掌柜自顾自的坐下为姜麒倒满一碗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笑着举杯道:“小人进军爷一碗”,说完张掌柜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姜麒看着好比吃毒药一般喝下酒水的掌柜笑笑同样举杯将一碗酒倒入口中,细腻的酒水划过喉咙未有半点辛辣的感觉,不过尽管酒水不烈但却很好的驱除掉了全身的寒气,让人觉得无比舒服。
一碗酒下肚姜麒不禁道了声‘好酒’,不过比起姜麒的豪爽,张掌柜却没有那么好了,一碗酒下去直惹得连连咳嗽。
“掌柜可是有事”姜麒笑着看看这个不擅酒力却故作豪爽的张掌柜,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见此姜麒不禁猜测这个张掌柜不会是怕自己付不起钱吧,说真的这桌酒席吃下来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个五铢钱了,换成粮食也够三口之家吃半个月了。
张掌柜尴尬的一笑,连忙放下手中酒碗问道:“呵呵呵、老朽冒昧了,敢问军爷可是征北军的”,自从姜麒进入这酒馆他那一身风尘仆仆的戎装就引起了着掌柜的主意,虽说这平阳的郡兵也不少打扮都差不多但着新年之始却一般不会外出吃酒,故而有此一问。
姜麒一听看看一身风尘笑着问道,同时也猜出了一二:“掌柜的好眼力,这都看出来了,掌柜可是有家人在从军”
那张掌柜也不矫情,问出姜麒是征北军的士兵当即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呵呵,我儿确实在军中服役,故看着军爷方才想问下,敢问将军可认识一个叫张顺的队率”,虽然他也知道儿子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一个队率多少也有个名吧开艘航母去抗日。
姜麒见到是军属态度自然也热情了起来,顺手还为那掌柜满上了一杯酒方才说道:“敢问令郎是在那个营中服役”
“军爷客气了、、”看到姜麒的动作张掌柜连忙扶住碗边连连道谢,完了赶紧说道“上月我儿倒是有封家书说是与几个同乡都在姜中郎将手下的一名关将军手下做事,听说是在广宗当上的队率”
“广宗,那有可能,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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