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兄弟有些妄自菲薄了吧,兄弟的武艺哪怕对上将军也得过上七八十招吧,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的情况哪”宋宪听着张辽这淡漠的言语然半点都不相信,还以为对方谦虚过头了。
“文远倒是没怎么夸张,廉对上这五虎将中的张翼德将军、、不过十数招便被打下了马”无需张辽去解释,一边的成廉倒是自揭伤疤的说道。
“不会吧、、、”听到成廉的出声,宋宪、魏续二人相视一眼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明显有些不可接受素来有骁将之勇的成廉惨败事实。
“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不说这些”看到气氛有些尴尬吕布赶紧制止着说道“文远你素来聪慧,今日见到这易阳侯感觉如何”
“深不可测也、、”张辽端起手中茶杯神色凝重的说道“麒麟将军能在短短时间坐上镇北将军车位置,并在讨伐太平道人中功盖皇甫嵩与朱骏二位将军,那可是等闲之人,再看那军容严谨的姜家军、勇猛如虎的众多将领,那样是能轻易达成的,古往今来或许只有同为十七之龄封侯的霍骠骑可以比拟了”
“那今日布回绝他的许官,又打伤他,会不会将之得罪”听完张辽分析,吕布此刻方才有些后怕的说道。
“将军过滤了,如若这易阳侯真的是这毫无肚量之人,那弃之也罢”张辽回忆着今日所见的一切情况,片刻后有些担心的提醒道:“不过将军倒是要提防着徐良了,今天所有的经过他可都在场,此人气量可不大”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今日自从出了军营这徐良便阴沉着脸,说不定此刻已经在算计我等了”经这一提心成廉倒是有些急躁起来,一拍桌子便要发怒,他的这怒发冲冠没吓到在座之人,可却是把准备上酒的小二吓的差点趴下。
不过这次成廉倒是猜的真切,就在他们几人说笑之间,丁原正高坐厅堂阴沉着脸听着徐良的禀报,随着徐良那添油加醋的讲述,最后直气的丁原拔出腰间宝剑将面前一张三寸厚的桌案消去一个犄角。
“这黄口小儿简直欺人太甚,辱我官吏、夺我属将,他还当真当丁某人是好欺负之人否”丁原手持利剑怒目而立,此刻他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以及抖动的胡须已经说明了他如今的心情。
“主公休怒,卑下此番前去辱没主公威名,还请主公恕罪”见目的达到徐良故意装模作样的俯身下拜,虽然满面悲情可此刻他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哼,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当我们这并州府是个摆设了,姜家小儿、、、没有粮草我看你这仗如何去打”此刻的丁原已经气昏了脑袋,在他眼中只剩下一句话,那便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本就是武人出身的丁原多少带着草莽之气,虽然如今已是掌一州兵马可政治智慧却是一点都没有增长,如今便要利用职务之者来收拾对方。
“主公,卑下倒是以为这姜伯孝不过一匹夫,不足为据,卑下最担心的还是主公身边之人,这万一内部、、、、、、”对于徐良这种瑕疵必报的人来说,得罪过他的人,他当然不会放过,当即又使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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