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好、好、好字、好词,词句道净了少年男女的相思情”待姜麒落下最后一个字收笔后荀彧不禁连连叫好。
“这字体并为见过也不是主公以为所写的隶书,这是、、、”跟了姜麒一段时间辛毗自然知道他笔记,以往所写之字工整严谨、骨干分明一看就是个练武之人所写,而今日之字随心所欲、行云流水仿佛进入另一个境界一般。
“却是如此,不过这字体有些像如今比较流行的楷体”荀彧赞同的说道。
听着二人见解姜麒大笑着解释道:“哈哈,那今**们是看到了麒真实的一面了,幼时麒曾经入过道家,那可是正经的道家弟子,道家讲究的是随心所欲,当时我师父教麒写楷体之时,麒看着那一笔一划的字体就觉得那字就不是我这种人能写的,后来随心而起一来二去的就写出这样了”
“此字行云流水可当成一派,如若流入市面一定很多人临摹,不如、不如主公赐与彧如何”荀彧听完这字体的来历不禁计上心头想来个近水楼台。
“那可不行,文若今日可是我请客这字自然是我的”辛毗也不示弱在荀彧即将伸手之时上前一把按住了还没干透的绢布。
“好了、好了不就一张字吗,回头再说,怎么就这字好,着首诗词入不得二位法眼”姜麒看着两个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幕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主公见笑了,如今彧才知道为何世人都说主公文武双绝了,以前拜读主公明月赋之时还怀疑主公出口成诗的本事,今日是真的服了,此诗讲述着两个相恋却不能相见之人,确是精妙足以流传千古”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一句道尽多少相思,唯有主公这有情之人方能写出如此佳句”辛毗也感慨的说道,当然辛毗心中也明白这首诗姜麒写的并不是别人正是他与那嫁为他人妇的蔡琰,如若不是一个有情之人如何能写出这种闻着伤心听着流泪的诗句哪。
“仁和、、、、”姜麒苦笑了一声朝外喊进姜仁和,接着简短吩咐了两句拿起桌上墨迹已干的词句递给一直关注着外面的太史慈。
“三十一万钱、、、扬州绸缎庄的徐老爷出价三十一万还有高的没有”舞台上老鸨子挥舞着丝巾再次提醒道,她在这揽月阁干这行也小几年了,可今天一个舞姬价格顶十个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要不是晃眼看到了那阁楼上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价,她还真的会放松警惕高高兴兴的再叫卖一番。
“这位扬州的老爷你不怕钱太多招祸否”终于沉寂已久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一起再次将场中的目光吸引,那些没钱的好事者同时还不忘鄙视的看向刚刚叫嚷的最凶的这儿绸缎庄的土财主,心里叫好不断,而离那姓徐的财主最近的几人赶紧退后几步免得招灾,这时其他刚刚陪衬了半天的人也才想起来今日谁才是主角。
“我、、我怎么了,我出的可是真金白银,别以为有几个人就了不起了,我可是亭侯”那土财主见躲不过,摸出腰间佩戴的刚刚出了二十万钱买来的亭侯绶囊硬气的说道。
“哈哈,这种十多万买来的绶囊,我家公子家拉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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