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麒瓢起一杯酒为盯着翩翩起舞的舞娘目不转睛的辛毗斟满酒杯笑着调侃道:“佐治听说你这些时日在如玉阁过的欢快啊,如今是不是走不动道了”。
凑过来要酒的张飞真好听到姜麒的话语笑着搂了搂辛毗瘦弱的臂膀笑着说道:“何止走不动道,以飞看佐治就快迷醉于温柔乡了”
“翼德将军说笑了,毗可是在喧闹中寻找学问,与风月无关,难道翼德将军不觉得那些胭脂坊不正是一个学习世间沧桑最好的地方吗,看着那些形形色色来之四方之人可不比游习天下学的多多了”辛毗不以为然的狡辩道,说完还神秘的对着姜麒一笑。
都说文人爱风流平时没事就爱到妓馆溜达,不过他们与那些只从事皮肉交欢的嫖客有着本质区别,文人讲究的是风流而不是下流,辛毗显然也是他们其中一份子至于他在妓院里到底做了什么不会有人关心,最多就是作为一笑谈而已。
正在姜麒辗转于酒案中时姜达匆匆入内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少爷,门房来报中黄门带着北寺狱的人以及一辆槛车到了府门外,说、、、、”
听罢姜麒明显一愣,随后将酒杯递给伺候着的丫鬟示意掺酒,接着恢复神色说道:“是吗、、、那告诉门房让他们履行职责便是、、、”
“诺、、”领命姜达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去,姜达知道虽然他家少爷没有明说但一句尽责就已经够了,如今府中的扈从全部都是从麒麟卫中调拨过来的,在这些士兵眼里他们的责任再清楚不过,那就是消灭一切有可能威胁到他们主公生命的行为,当然包括那这在府外的不速之客。
刚刚就停留在旁边的张飞注视到了姜麒短暂的变化不禁关心的询问道:“四哥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事我等继续、、、、”姜麒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酒杯微微笑道,接着转身走向自斟自饮的田丰说道“元皓兄为何一人喝闷酒,来这些日子辛苦了,麒敬兄长一杯”
“主公言中了,辅助主公本就是卑职的责任如何能言苦”田丰起身端起酒杯面无表情的回道,话语虽然说得客气但语气中还是带着淡淡的不悦。
姜麒将酒杯再次斟满后又看向旁边的沮授心中百感交集的说道:“当日闻得元皓、公与二位大才麒一路寻得,好在二位兄长不嫌麒年少,出山帮麒,麒久感于心,二位兄长的到来为麒解决了一切后顾之忧,麒无以为报今日唯有此薄酒敬二位兄长”,说完将手中满满一盅酒一饮而尽。
田丰与沮授对姜麒的这莫名言语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赶紧回敬一杯,只是当着杯酒下肚之后二人也被姜麒的话语勾起了回忆,不得不说他们其实心中还是感激姜麒的,要知道原本二人一个是辞官归家的小吏另一个也不过是两任小小县令而已,比起如今的地位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再次接过酒杯姜麒转身又对着戏志才、陈群等人说道:“长文、志才、佐治、仲治几位兄弟在麒最需要之时拔刀相助这份情谊麒永生不忘,来麒敬兄弟一杯”,说完同样再次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公达兄,你对麒的情谊麒就不多说了,来我二人痛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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