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这番车轱辘话中的重点。
“呵呵,时臣君好像很惊讶的样子?”见时臣因为神棍微笑被破功,而有些愣住的样子,紫苑轻笑出声,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顽皮。
“相当的惊讶呢!”轻吁一口气,时臣推了一下眼镜,语气却是波澜不惊的说道。
“不过,说是默契什么的,也不太准确。”顿了顿,时臣又有些自嘲的继续说道,“毕竟和那位家主阁下并不在一个量级上,只能说他觉得我还有一些值得利用的价值吧!甚至......说不定就是那位理事先生派人去樱花庄的呢!故布疑阵贼喊捉贼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说是家常便饭也不为过呢!”“......这种可能性,应该还是比较小的吧?”
对于说出这种诛心之言的时臣,紫苑只能有些尴尬的劝解道。
和时臣一起经历过当年那场大变革的她,不仅知道时臣当年的休学,和理事会的默许与推波助澜脱离不了关系,而且还知道时臣对之一直引以为恨——当然,后一个是在入住樱花庄之后才清楚的。
“如果只是这位理事一个人的话,可能性确实比较小。”时臣继续貌似客观的分析道,“不过,如果是理事会这个集体的话,可能性就相当大了——那帮家伙讨厌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中的存在,如果能这么简单的就试探出我的(一些)底牌,对他们来说,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买卖。”
“那......时臣君认为前天晚上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让人做的?”
温柔的双眼带着一丝担心地看着时臣,说话的同时,紫苑交叉在一起的手指紧了紧。
“嗯,大概吧。”想了想,时臣不负责任——或者说没心没肺的回答道:“不过谁知道呢——我身边的这池水,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能和大部分人都扯上关系,但却和更多的人有矛盾。类似这次发生的事情不在少数——如果我真的因为提前出关而导致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而理事会和家族又不能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事情和他们无关,不用说我自己,说不定三千和学姐也会跟他们产生嫌隙;万一再有‘知情者’提供一些‘证据’,双方之间离心离德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如果这真的是他们指使人做的,只要手脚干净一些,我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因为一点怀疑,就和关系还算不错的他们闹得不愉快吧?甚至,他们还可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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