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对方的气息现在就在一楼,只要走下去,有心算无心之下,就算因为不能暴露身份而只能动用普通人的力量,他也有把握打得对方至少狼狈而逃。
只是,到底要不要把对方拿住呢――万一是本家或者那几位理事的人,到时候难道要让他们过来接人?
“嗯?!”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一连七八道或尖利或厚重,或快或慢的破空声从他感应到的对方位置朝他飞了过来,几乎锁死了正在楼梯上的他上下左右所有可以躲避的方向和位置,无论朝哪个方向躲,都非要中上三四枚暗器不可――被重点照顾脸上更是要中上至少两枚!
混蛋!
心中暗骂的同时,时臣手上也不慢,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东西,但凭借敏锐至极的听觉,他早已经判断出了那些暗器的大小和即将击中的位置,身形扭转之间,双手猛地前探,闪电一般抓住两枚不是那么尖锐的暗器,然后手腕猛地发力,反手将之打出,瞬间击偏了另外两枚即将打中他的暗器。
不过,就在他挡住暗器的这一个瞬间,对方却已经头也不回的逃进了105室――也就是他本人的房间。
无暇思考对方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正门玄关不走,却非要闯进自己的房间,时臣纵身一跳,毫无声息的从楼梯跳到一楼的地板上,同时精神死死的锁住对方的气息,展开最快速度向对方追了过去。
不管对方是不是理事会和本家的人,就冲他想要自己破相这一点,今天也非要他脱一层皮不可!
哗啦一声,响亮的玻璃破碎声传来,让时臣在心中又是一阵暗骂――刚才的暗器碰撞,在他的刻意控制下,声音并不怎么大,好歹还能遮掩过去,现在这一声,恐怕除了一贯睡的最死的千寻,其他人都要被吵醒了!
怒从心头起,时臣的速度更快了一丝,最终,在追到院子前方的时候,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黑色的紧身衣,遮住头发的兜帽,背上还背着原本自己挂在墙上的太刀,时臣完全看不出对方的身份。
右手一扬,一块被他在跳过窗户的时候,顺手捡到并且捏碎成四块的玻璃,就朝对方飞了过去――无论对方向哪个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