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我被他的的铁矛捅中了一次,但我的身上穿了甲胄,因而他那一下子只是让我的脏腑翻江倒海、一阵绞痛,却没给我造成什么伤害。
除了身着甲胄外,我还有一样优势,就是武器。荀家不愧是数百年屹立不倒的世家望族,这柄环首刀锋利无俦、坚韧绝伦,虽然章哲的铁矛也非俗品,但在这柄环首刀的砍斫下,还是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豁口。
这时候,马场边上已经围了一二十人,不知他们是已经考完了前两场考试的,还是特意赶来瞧热闹的。不论是哪一种,我都不能输,我不但是他们曾经的领导者,更是高祖之后,怎么可以输给这个泥腿子呢?!即使这个泥腿子的官职比我高!
“无论如何,这个面子不能丢!”我暗暗叮嘱自己的同时,抬手擦了擦从额头流到了眼角的汗水,防止汗水将视线阻挡。
就在我抬手的瞬间,章哲一拍战马,再次朝我发起了冲锋!
“无耻!”我喝骂了一声,赶忙调整状态,却不想慌乱之间竟然将之前所凝聚的气势挥散了个七七八八!
我暗叫一声“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驭马而上。
马头相交,章哲舞矛挑刺,我歪了歪头,避过章哲长矛的上挑,横刀劈向了他的矛柄。章哲双手互换位置,而后一旋矛柄,将矛头掉了过去,却将矛尾冲着我。
他这一掉矛头,我的刀便扑了个空。我正欲抽刀再攻,他的矛尾却顺势压了下来,暂时压制住了我的环首刀。
我不想跟他较力,看准空隙,准备从长矛的下方将刀抽回,却不料章哲张口一吐,一口浓痰冲我左眼而来!我下意识的闭眼并抬手阻拦,他却趁势从马背上跃将起来,一脚踹中我的肚子,将我从马背上踹到了地上。
我没被痰吐中,却输了比武。
“三十回合,不错了!鲜卑有名的猛士慕容日也不过在我手下撑过二十五个回合!不过,他比你精,他起码逃了性命!”章哲“安慰”了我一句,扛起长矛“潇洒”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