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我突然的发力呐喊,让田琪的面目一下子显漏无遗。他拍着桌子质问道:“刘平,这是骑兵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被革职了,就去步兵营看门去,跑这里来干嘛?!”
“章哲让我来的!”
“章哲?——大胆,你竟然直呼章大人……”
“你有完没完?!快给我办理好入营记录,我没空跟你啰唣!”我无情地打断了田琪的纠缠。
田琪言语一滞,憋得满面通红,他双目急转,似是想要出言反驳,但最终还是将满腹话语咽下,用鼻子哼出一句交待来:“刘平,你狂!但你别忘了,我是此营军司马,你以后可是归我管的!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没再跟他呛声,抬了抬眼皮,便转身离开了营帐。
掀开营帐的刹那,我听到了田琪自言自语的谩骂声,我却连冷笑的心思都没有再升起了。
我刘平就算再落魄,也是高祖皇帝的子孙,叫你一声“大人”是给你面子,你自己不要脸就别想我跟你客气!
转出田琪的营帐,我逆着阳光走进了骑兵营的马场。这里我以前也常常来,但今天来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骑兵营说是一营建制,其实只有不到二百名骑兵以及二百七十余匹马,因此田琪这个军司马实际上与统帅一曲人马的军侯无异。
出现这样的状况并不是因为前任郡守公孙备太过贪婪、私扣军饷,而是因为涿郡临近边郡,大量的骑兵和战马都被抽调去边郡驻防,涿郡这里的骑兵建制自然就不完整了。
对于公孙备这个人我既厌恶又感激,因为在他的任上,我一个小小的县尉曾经很幸运的担任了骑兵假校尉、统帅过全郡的骑兵!那可是两营多的人马啊!那也是我这半生最得意的时刻!
“县尉大人好!”刚踏入马场的一刹那,上百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的齐声问好让我瞬间恍惚了。这一刻,我似乎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领着他们打击鲜卑贼寇的涿县县尉,那个统领全涿郡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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