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我的思路到底是哪里不对……
等等!这个“雨”字的左边有一滩血迹,会不会……
是了!我明白了!人写字本来应该是从右往左写,但由于吕纯斌是倒在地上、拿左手写字的,因此他当时写血字应该是从左往右书写的!他从左往右写着“欧阳白露”或者“白露”,谁知道写到“露”字的上半部分时就再也撑不住、一命呼呜了,可由于他从左往右写字时沾满鲜血的左手在锦缎上划过,因此他前面写下的几个字纷纷被血液覆盖、再难分辨,最后一个未完成的字却有幸被保存了下来!是了,定是这样!
想到这儿,我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握着拳头挥了挥手,然后才慢慢平定下心情,往下继续搜寻着线索。
第四、五匹锦缎已经毫无秘密可言,我把它们拨拉开来,仔细的探究起第六匹也是最下面压着的那匹锦缎来。蜀锦向外的一侧没什么稀罕,只是沾了已经深入纹理的血液罢了。我不死心的将它翻开,却在蜀锦的内侧发现了一点令我惊讶的东西。
那是一条缝,非常细密的缝隙!正是这条缝隙将薄薄的蜀锦一分为二,硬生生的从蜀锦中开辟出一个可以盛放一片纸厚薄的事物的空间!我相信,这里面原来一定放着一张足够分量的纸笺,虽然如今只不过空空如也!
理由,这就是理由!吕纯斌和凶手就是为了这张一定存在的纸笺上面的内容,而在卯时来到了吕纯斌家的库房见面!正是因为这张纸笺,凶手杀害了吕纯斌以灭口,顺便抢走了纸笺!
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的推断,但我依旧相信我自己,因为,这已不仅仅是推断!
前院里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哀嚎。想必雷无鸣已经得手离开了吧!
放下手中的蜀锦,我打算在将它们恢复原位后也脱身离去,但就在我要将其摞起来时,第六匹锦缎的左下角一个醒目的字映入了我的眼帘!
糟糕,我差点漏了这么重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