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梅是怎么出卖我们的?她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我见高狗子开始发问,便让出了位置,请他上前。
“侍梅……侍梅……我又不是她,怎的会知道?!”早梅委屈的向高狗子回答道,一双妙目在高狗子面上流转,眸子里一汪莹莹光泽似是就要泪如雨落,端的是楚楚可怜。
“那你又如何知道是她出卖的我们?”
“她当时自己叫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高狗子的脸上又还原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来,“那我再问你些别的问题吧!问完我们就走!”
“好、好!狗子哥,你问!”早梅虽然知晓高狗子在坊中所用的“狗子”的假名,但却从没这般亲密的称呼过他,此时柔声一叫,叫得高狗子骨头都酥了——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却也让我对她的反感又添了一分。
“朱夫人这人跟冯欣兄弟俩熟不熟?”
“熟!朱夫人她是冯老侯爷——也就是‘大树将军’冯异堂弟的侍妾,但她夫君早死而她又没有子息,于是便借着柬缙侯和析乡侯的声势开了这间翠红坊以作生计。”
“她平时对你们好不好?对侍梅好不好?”
“夫人人是很好的!我和侍梅都是自幼被她收养的,但她并没有逼迫我们习艺、接客,只是让我们自己选,我不想一辈子受穷,就选了这条路,侍梅却坚持要给我做侍女,夫人也没为难她……”早梅说的是实话,这一点不但她饮醉后提及过,侍梅她……侍梅生前也跟我说过。
“那你对侍梅怎么样?”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她奉我为亲姊,我视她为胞妹。”
听得这一句,我简直像吃了一条又细又长的蚯蚓一般恶心,再看早梅时,眼前的绝色佳人似是脏了脸,怎么瞧都难以入目。我赶紧将早梅那日醉后胡言的景象从脑海中抹除,免得今晚做噩梦!
“她跟冯欣熟吗?”高狗子又问。
“冯侯爷来……来私会我时,她常常见他……不过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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