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晒干的橘子皮;就连手,看上去也不比鸡爪大多少;而且,她还是驼背,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单论高低,和一个几岁孩子差不了多少。
“前辈。”宇阳声音颤抖,不用说也知道她就是兔子口中的姥姥了,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霸道,一个出场,如山的压力几乎让自己窒息过去。
一个称呼过后,宇阳也不知道说啥,刚才可是自己这边欺负人家孙辈来着,如今姥姥出面,风水总算是轮流再转。扭头看去,姥姥对宇阳置若罔闻,也不见什么动作,既不理自己,也不管地上昏迷的兔子,更不管空中当当,一双眼睛却直直看向了思瑶。
“怎么?”宇阳心中一突,莫不然她还知道刚才是思瑶主意,这是寻仇来着?思瑶虽然老是欺负自己,但她毕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多少也算对自己有恩,这等事情,是绝然不可以的。一个着急,宇阳大喊,“前辈有事找我!”
姥姥将手一抬,宇阳浑身一颤,这下是真的再难动得分毫,身子彻底定在那里。
眼珠一连几转,宇阳吃力地看着思瑶,她此刻好像呆了一般,恍恍惚惚,目光所在正是姥姥。
突然,姥姥身子一矮,居然双膝落地,却向思瑶跪拜起来,还未开口,眼泪先流了出来。
“你是……”思瑶张口,身子竟然在抖。
“公主……罪臣司徒英拜,拜见公主!”
公主?思瑶是公主?宇阳脑海中翻江倒海,一时间百转千回,思瑶会是哪里的公主?凡人?不对,绝对不对,她明明是个花妖。难道说是妖族的公主?只是,妖族不是明明就已经落寞,早在一千年前,更是被五镇联手驱逐到了莽荒之地,又怎么还有公主?急急看去,思瑶愣在那里,眼中泪光滚滚。
而此刻,思瑶心里又何尝不是汹涌澎湃,眼前的老者,或者是她自称的司徒英,明明就没见过,何来熟悉之感。而且,她叫自己公主,称自己为臣,自己又何时成了一方公主?思瑶越是不明,越是努力去想,脑海中空空荡荡,乱成了一团。
空中,当当定在那里,浑身簌簌发抖,也不知道是被司徒英的威能给镇压的,还是被这个消息给惊的。
地面上,兔子刚刚醒转,一听姥姥的话,当即又晕了过去。
“你是谁?”思瑶终于开口问道。
司徒英闻言,身子一抖,颤颤巍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迷茫的人儿,一双老眼越发浑浊,声音悲切,“果然还是什么都记不得了,记不得了,都记不得了……”
说完,司徒英双眼用力闭上,旋即睁开,“老臣是司徒英啊,公主当真就一点都记不起来?”
思瑶摇了摇头,擦了擦眼中泪珠,“我好像见过你,但是又想不起来,你为什么要叫我公主?”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司徒英猛然扭头,看着宇阳,更看着洞顶天光,声音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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