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盘活又是一个麻烦事!”刘俊东心想着,不觉得加快了速度,大过年的,早点回家多点喜庆,刘俊东就这几天的轻松时间,自然要好好把握。
回到村庄,将二伯一家人放在湖口村,刘俊东便是调转车头,打过招呼开始回家。这时候,自己父母想着自己快要一天了竟然还没回来,怕是担心坏了。
刘金通还没进家门,一群老乡就是围了上来,很快将刘金通的家门口为的里三层外三层。这家人跟镇上的流氓头子斗哩,看看结果如何。如果赢了的话,乡亲们明年就育苗子有人帮忙了。
“他叔,咋样啊,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这大冷天的高兴成这样的吧!”
“好嘞!办的好嘞!都办完了,明天给结果,镇上的所长下台了,新所长上任哩!我侄儿打电话到市委,全妥咧!”刘金通高兴的冲着大伙说道。
乡亲们听得云里雾里,只当刘金通是高兴坏了,什么市委,什么倒台,只当刘金通是高兴糊涂了,便是问道:“你侄子说的那苗子的事成不?”
“成成成!明年,不是,今年开春就开始,我们一家无偿教授知识。”
听到刘金通的保票,村民们心满意足,便是都回家里去了。
刘俊东回到家里,父亲正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母亲正焦急的冲着刘父数落着:“你说你,就知道抽烟,都四点了,孩子还不回来,怕是出事了,你早上跟着有个照应,咱就一个孩子……你……唉!”
这话说完,母亲竟是掉起泪来。刘父则是叹息着,站起身来说道:“等着,我这就汽车去镇里问问。”
刘俊东走到院子里,正看见父母的哀愁,便是说道:“爸,干啥去啊,还抽烟,年纪大了能不抽就不抽!”
闻听此话,屋里刘父刘母都是一喜,赶紧走出屋门,说道:“俊东回来了,没事了!”
“没事了,爸妈,都办妥了!”刘俊东回到屋里,说道。
其实刘父刘母最担心的哪里是二伯的事啊,最担心的压根是刘俊东,两人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