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会议,只好安排其他人继续开展工作,自己调头开车返回了局里,路上忽然心里觉出哪块不太对劲儿,一边开车一边给局里的哥们打个电话过去,对方说不知道开会,事儿就有点让人琢磨和疑惑了。
不过也没往坏处想,什么事呀,这不逗人嘛!
方向盘一打,调头又往回开。
呵呵,他就是这么个个性脾气,在公安局内部也算是相当地出名了,政治处逗他,不是一次两次了,下乡办案,一些单位和村子满招待,都是明白场面的人,华国军安排人杀牛,烀的牛肉腱子,氽的牛肉丸子,搁的小白菜、香菜、粉条子。
隔老远就闻着牛肉丸子那个香,跟他干活就是这个好,嘴不亏,再忙,经费再紧张,干活前伙食他都摆在前头,有的人找个由子进去一瞅,春不老小白菜那个绿,香菜那个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人都馋。
华国军在下边当个派出所副所长,才一年多,就得到提拔,成为一个正经“所长”了,平时他这个人一表人才不说,办案还一套一套的,警察学校毕业也好,社会大学锻炼也罢,反正随着他在如今这个越来越邪恶的社会环境之下越来越多的接受黑暗面和污染源,早已学得办案之外,贼精贼会说话,贼能办事。
局里领导都挺满意,差不多把他当成自家人了,可也出过一差二错。
晚上,在农村小火炕上查够案子,看完卷宗,一伙人也放赌,闲时围起来支桌耍个小牌,不是个个耍钱鬼,但是他们都好玩,离家远了,回不了家了,没有老婆在跟前,只好自己找点乐子。不太在乎输赢,一块儿喝个茶水,打个小麻将,看个小纸牌。
那天回去,有人一见他还问,“乔所,不是叫你回局开会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开个屁会,逗我玩呢。”手一伸扒开一个脑袋瓜子,上桌就打麻将,华国军收底拿起来一看,一张红中,天合一个大三元。他哈哈一乐,一乐就完,差点儿驾鹤西天。
他的车牌号明晃晃停在院子里。一个多小时后,华国军起身离开牌桌,打算出去撒泡尿,去看一看回来再接着玩。当他走到他的车位时,突然四周窜出十几个警察,不由分说把他扑倒在地反绑起来。华国军完全懵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也没人回答。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华国军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很快就会弄清。
直到他被带回局里,看见家里的大人,老婆和岳父岳母都被抓来了,这才意识到问题很严重。终于他被告知,他因涉嫌受贿被逮捕了。
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国军当时一头雾水,江湖之中,有人常说警匪,警匪,爱把“警”放在前面,随后才是一个“匪”字,说明并不简单,虽然不同观点和场合用上这句话的含义或许完全不同,但多少也可从字面上理解到一些江湖本身的东西与险恶,两种人,本是水火不容,都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都是高风险职业,谁也逃不了一脚监狱,一脚社会的魔咒,要说个个手脚干净,那是纯扯蛋。
有人找你送钱,收不收?偷摸塞你包里要不要?一个办案的人,开张就得罪人,收了就是病,所以他十多年来没少让人告了,不过,这次局里领导事先一点一滴口风不漏,使出这样一种办法,前所未有,的确让华国军很受伤,虽然他聪明能干,却也是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糗事。
这个事,虽然后来他侥幸又说清楚了,但相关部门给出的调查结论却并不乐观,也没太大问题,没他多大事,但是他华国军毕竟不是彻底脱得了干系,影响很大,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缓过来这口气,幸运的是接着不降反升,直接调到局里一步到位当上了刑警大队长。
那天回到家里,老婆耿春苹拿出一个观音像、一个香炉和三柱香。她将观音像和香炉放到好,然后很虔诚的点燃香插好于香炉上,站在那里双手合十作祷拜状。
原先华国军是不信这一套的,一看这个就心烦,这时,不知什么触动了他哪根筋,华国军从另一侧走出来。这个29岁的汉子,通过自身的一些事情后,对眼前老婆习惯成自然的举动有了新的理解和感悟,灾难最终没有降在自己的头上,到底是哪些东西在起作用,不很清楚,但他满脸红光,气色极佳,一副志得意满的派头。
他手里拿着一叠钱。华国军看到老婆在那里祷拜,便摇摇头笑道:“秀丽,你又来这套了!”耿春苹刚好祷完,便扭脸说:“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了,在我祷告时,千万别打岔,那样子会不灵的。好在我刚好祷完。”
华国军笑笑:“我就不相信什么祷不祷告。”
耿春苹伸手一戳华国军的额角:“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九周年的纪念日,我不许你乱说!”
华国军宽容的摇摇头笑笑:“我们是马列主义,唯物主义,人民警察,无神论者,是不应该相信神啊道啊这些嘛。”耿春苹又是一戳他的额头道:“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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