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暂时顾不了许多了,包括与高子和不期而遇的神秘邀请。手头的一些事情都不重要了,执行任务不出差子就好。
的确,一个有序的社会应该是“各走各的道”,农民种田,就像自己农村的老父母和乡亲们那样,工人做工,军人备战,而警察,就说华国军自己吧,心里透明白着呢,但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三条本不是一股道上的关系,却在他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社会的分工来说,你走了红道,就不要走黄道、**,走了黄道,也就不要去走红道、**,当然了,一个人若是走上了**,一般是不会允许你去走红道的。而且,从三者的关系而言,红道属于“上层建筑”,它管理、制约着黄道,而且是**的天然克星。唯有华国军自己明白,他不知不觉之间既入了红道,又走了黄道,还沾了点**,三条道占了一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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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顺利下了山之后,朝天宫的这个平常黄昏,朗月的一勾已经显现出山头,领导们的车队刚刚离开,已有和尚在弯着身子到郁郁葱葱的苍松翠柏树下拣扫针或扇形的落叶了。说是寺庙,实际上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院子,再怎么辉煌,也是一进套一进,深不可测,不似一些旧寺的那种残垣断壁,古朽不堪。而是金碧辉煌的一座簇新佛教圣地。
铁马敲透宁静的时候,檐头上几茎干瘪的草随着哆嗦了几下。仿佛被惊吓到了。不知是不是世亲菩萨的《唯识二十论》上说的饿鬼显现了?
华国军在前面指挥随同下山的半路途中,只见树木和山环路转,暮霭中远远看到祠旁有一瀑布,分为两股,沿崖竞泄溪中,声若雷鸣,再往前是接连不断的长短隧道,两岸陡如削,仰视云天一线,约半个小时后,到达燕子口,归于高速公路上了。
远远望去,那一片红墙琉璃瓦的朝天宫,掩映藏匿在黝黑之中的苍松翠柏里,隐隐约约闪现在最后一抹些微的天光剪影下……
涧户寂无人,纷纷自开落。
徐行踏断流水声,纵观写出飞鸟迹。
莫夸耀,也须是转过那边才得。
一行字,几句话,映现在颇有传统文化和同感的华国军脑海里,有点儿莫名其妙之感。前方不远处,已见黑暗处天成县的灯光闪烁了。
白双喜局长心里这个时候却在一心一意想着另外一个事情,他不知道市委书记唐山和省委宣传部姜部长他们是不是跟这些作家一起返回山上的市委宾馆,更不知道唐书记今晚上是否会住在他们为他安排好的那幢大院后面的小别墅?如果住,那就再好不过了……
“唐书记,你和姜部长一起跟大家吃顿晚餐吧,好不好,累了一天,也跑了一天了?”他试探性地询问两位大人物。
“呵呵,累倒不算累,屁股有点儿麻。你说呢?”
唐山书记转头笑容满面地询问姜部长,他们两个是老伙计,从打在前市政府开始就一起抓过工作,只不过是姜部长后来居上,比他这个市委书记还牛逼了一点,所以,每次有什么活动他倒是很愿意跟这个不拘小节、脸色永远是半阴半晴看不出心里到底他妈逼想什么的人在一起,跟他在一起,才明白,神马叫做做人、做官,那种风格与脸色,一般人真心看不出来他的内心究竟每时每刻在想什么……
高深莫测啊。
这才算是一个当官的境界,唐山书记平时觉得自己他妈逼也算是一个资深的有本事且有城府的人了,然而只要一跟眼前这东西在一起,他立马就能够感觉到自己在这方面还是不行,仍然差点火候,所以,他倒是愿意顺便返回市委宾馆,晚餐也好,怎么也罢,大家再一起多交流一下。
“呵呵,我听你滴,你是市委书记啊,老兄。”
“真的?”唐山书记倒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那好,那我今天就替姜部长做一次主了,双喜啊,通知前面小华,叫他进城之后直接把车队往山上市委宾馆开就得了,中途就不要再往市委和省委多拐那一下子了,吃完饭,再说了……”
“好!”白双喜笑道,马上举起了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