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双喜面前,有两汪又亮又柔和的水光在他手下这个办公室女白领娇小玲珑的妩媚脸上抖动,她轻轻说:“双喜,你是木头还是石头啊,这次你伤好后有点儿怪,怎么了,还要我求你么?”
“你误会了,玉溪,”好像背后突然有人一击,白双喜突然袭击一般蹿上床猛地折膝跪下,把一张炭火般滚烫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一股喷薄yu出的体香顷刻之间簇拥和淹没了他。
“玉溪,这是我们最后一回了。”白双喜喘息未定,抬眼看了看她迟疑不决说道。
女子笑容可掬,看着他,不吭声。
她心里想笑,包不住的泪水却从眼角一涌而出了,她狠狠地大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哭出来,更不让自己笑出来,无论是哭还是笑,都太窝囊,也太突兀,她怕吓倒他。
“这话你讲过好多回了,是狼改不了吃肉,是狗你也改不了吃屎。别看你是个大董事长!”
“骂我是狗?我草!”
“是你自己骂的,我可不敢骂你这个大老板。我怕你开了我――”
白双喜拥着她,把脸慢慢上移,最后一点一点压在她双峰之间,闷声道:“玉溪,这次我我跟你说真的,真是咱们最后一回啦,玉溪,你明白么。”他嘴上的这个玉溪叫宁玉溪,是公司特意依照天朝的伟大特sè――建立的楼上共青团发达集团委员会副书记,大学毕业没两年就升迁到了如今这个第二梯队后备干部的重要位置上面来了,有身边这个英俊男人白双喜的功劳,在整个公司内部,任何人任何事情,只消他白双喜一句话!
所以她每一次听他说这个话,心里有酸有苦也有过往的一丝甜蜜蜜。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白双喜这个人,她是看得透透滴,离不开女人,尤其是离不开她这种xing感、风sāo又床上活儿相当漂亮的美女――可听上去,这次也好像是真的吧??
“你怎么了嘛,这么让人难以捉摸啊……”
“玉溪,我儿子都十八了,要上大学了,我这次不让他考了,直接回来接我这个董事长的班,都谈好了,我老婆怎么样倒不管,可要叫那个小兔崽子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叫他今后怎么做人,你在咱们公司里面又怎么做人,一传出去在公司员工面前又如何抬头,对不对?我是为你考虑滴。”
“诶,”女子叹息一声,摇头,“真的啊?你真让你儿子回来接班,你去当官?”
“是啊!”
“哼,你怎么不早说呀――没有我,你也好不了。”
“我不能对不起我这个儿子,其他人,且不说他们了,再说别人虽然不知道咱俩床上的事情,可我老婆满东花耳朵灵得很,天天像小脚侦缉队似的疑惑我和你,她倒是不管,但是要是让我儿子知道了,他今后就像我一样在这管着你,若受了刺激,闹出去,你就完蛋了――我那儿子像我,也不像我,他要整你,比我狠,我不吓唬你。”
“还说不吓唬?还要怎么吓唬才算是吓唬我啊?”女子紧紧搂着他,知道白双喜的话里有话,问题比较复杂了,至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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