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想过没有,华夏跟国外不一样,政府的意志是任何团体与个人都不能挟持的。一句话,民不与官斗,斗者就是犯上,多是没好下场!”
“冲儿,你继续说!”周绍龙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就算政府被迫退让了一步,让挟持者得逞一时,但绝不会让挟持者得意一辈子。一旦抓住机会,就会对挟持者进行雷霆万钧的打击,让挟持者永无翻身的机会!打个比方吧!如果上头政府有心打击白龙会,白龙会必定无路可逃,只有毁灭这一条路。不要指望那些关系网和后台,这些人,包括白龙会背后的利益集团,很可能为了自保,反而落井下石,成为打击白龙会的急先锋。”
所有人都傻住了。周绍龙更是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寒意。周绍龙心想,莫非自己真的老了?
林文冲见众人不吭声,又说下去:“爷爷,可能您认为,您背后还有白龙会及产业公司的几万人支持!这确实是一股可怕的力量,任何一个当权者,就是燕京内阁大员,都不敢轻视。但爷爷真的拿这些人要挟政府,那么只能是避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华夏国本来就不允许黑帮的存在。对胆大包天到要挟政府的黑帮,政府绝对不会允许存在的。
爷爷,您不要小瞧了政府的意志!一旦政府下定了决心,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办不成的!打掉小小的白龙会,费不了多大劲!那几万人,解决起来还不简单吗?解决了他们的生计问题,估计已经让一半人不闹事了。对付另一半不肯臣服的人,也很简单,拉拢一小部分人,再打击一小撮人,其他大部分人都会慢慢老实了。”
林文冲的说话,让周绍龙振聋发聩,顿时意识到自己严重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人老了,难免有骄傲自满的心思。而且,新任的市委书记章大钊不是外地调来的,而是原来的市委副书记,是周绍龙的心照不宣的老朋友。章大钊当了新市委书记,还约见了周绍龙,跟他谈足了一个小时多。通过这一次谈话,周绍龙心淡定很多!
不过,周绍龙并不糊涂。政客的脸,就像川地的变脸术,说变就变。即使不反脸,有心护着,但形势逼人,很多时候往往就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周绍龙相信章大钊不会捅他背后一刀,但在形势逼人之下难免也会随波逐流。白龙会还是不安全啊!特别听完林文冲的话,周绍龙更加不安心。
林文冲见周绍龙陷入沉思,趁热打铁,又说:“爷爷,你注意到一个问题没有,离换届年还很早,可中央对南越省多个市县进行了人事任免?这里头的意思,就值得玩味。我常看新闻,知道南越省的时局令人担忧,地方势力坐大,官员腐败严重,地方治安变差。再由着发展下去,南越省恐怕就会失控。所以,中央已经行动了,而且是动真格的。我敢保证,不但江城市,就是整个南越省,一场场猛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我们白龙会,还有南天帮,都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只能想办法躲避!”
章大乔越听越不是滋味。这个时候,她突然站起来,说:“对不起,周爷爷,你们的事情越谈越敏感,我看来要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