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易思思依然不同意,易思思的家庭教育趋于保守,对婚前性行为持不赞赏态度。易思思活了20来岁,在寝室中偶尔讨论这方面的话题,当然意识得到去薛浩然家中休息的危险性。
薛浩然软磨硬泡,易思思听闻薛浩然租的是一居室,客厅中有沙发,这才渐渐松动。
薛浩然带易思思来到社区,进入公寓大楼,推门而入,易思思瞬间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老薛,你居然在家吃泡面!还不洗碗,你真是太……”
待仔细一瞧,只见客厅一侧有一张大方桌,桌上摆放着两台液晶显示屏,电脑前有一架电钢琴兼midi键盘。方桌旁倚着5、6个胡琴盒。离方桌不远,是一张沙发床,沙发床上堆着好些脏衣服,臭袜子。沙发床前摆放着一盏茶几,茶几脏乱无比,一只未洗净的碗里,泡面残渣散发出浓郁的康师傅味道。整个客厅除了电脑桌干净整齐,其他地方都犹如世界末日。
“老薛,我看你是一个挺干净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
薛浩然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上透出几分红晕,慌张的把沙发床上的臭袜子和脏衣服捡起来,一溜烟的逃跑,似乎跑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洗衣机的声响微弱地传来。易思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易思思坐在稍稍干净些的沙发床上,低头正对上泡面碗,实在忍受不了,拿起泡面碗,问道:“老薛,厨房在哪儿?”
薛浩然大窘,抢过泡面碗,又一溜烟地逃跑。
易思思哈哈大笑,跟随薛浩然来到厨房,倚在厨房门上,饶有兴致地看薛浩然手忙脚乱的收拾碗筷,置入池中。
易思思走上前,从薛浩然背后抱住他的腰,轻声说:“唉!本来以为是豪华游轮,没想到是艘破贼船,可已经被你拐上来了,我也只能认命了。老薛,我们一起做清洁吧……”
薛浩然转过身,拿抹布擦了擦手,抱住易思思,轻吻发梢:“谢谢你,思思……”
两人欢声笑语地一起洗碗,一起收拾客厅。大约过了45分钟,小公寓大变样。易思思对二人的杰作相当满意,疲惫又兴奋地倒在沙发床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里,易思思只觉得脸上一阵温热,额头有一股暖流。
第二天早晨,易思思醒来,见自己睡在薛浩然卧室的床上,只褪去了外套,薛浩然并不在身旁,心道:“老薛果然是正人君子。”
穿好衣服,出卧室门,薛浩然躺在客厅沙发床上,被子一半掉到地上。易思思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捡起被子,一丝不苟地为他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