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女丢脸,别告诉别人我认识你……”
薛浩然回到家中,冲进洗手间洗了个澡。滚烫的水洒落在身上,顺着薛浩然瘦削的身体,光滑的皮肤滑落。薛浩然身体不住颤抖,热气氤氲竟无法捂热薛浩然冻僵的身体和冰冷的内心。挤出洗发露,却因为手部的抖动全部洒落进浴缸里。薛浩然愤然将洗发露抛掷出去,砸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薛浩然看似与所有人交好,事实上很少与人交心。他害怕失去,害怕别人的不信任,也很难真正信任他人。易思思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他封闭的内心,让他暂时忘却孤独,汲取温暖。可是他完全无法忍受易思思对他的不信任,就好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她一把通往心灵之门的钥匙,却被她毫不留情的当面扔掉。
薛浩然浑浑噩噩地回到卧室,倒头便睡,连被子都没有来得及盖好。
第二天清早起床,薛浩然感觉自己全身浮肿酸痛,头晕脑胀,鼻塞咳嗽。一想到这一日需要录制一个乐曲小样给知名制作人。薛浩然强撑起病体,洗漱完毕,抖抖索索地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喝下。找来三角支架和dv录像机,插好电源,调节好角度,打开录像功能,迈着如灌了铅的步子朝座椅走去。
薛浩然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层层渗出,好似每移动一步都是巨大的折磨。
忽觉天地翻转,整个世界含混不清,无法向前进,也无法退后。薛浩然眼前一黑,身体瘫软如泥地跌落,一只脚恰好碰到了三脚架,录像机的角度忽变,对准了客厅的沙发。薛浩然还欲起身,却身体不支,昏迷过去,失去知觉。
几小时后,公寓大门传来钥匙清脆的声响。易思思拧动钥匙,打开大门,对屋内喊道:“老薛,我回来了,昨天是我错了,不该误会你……”换上拖鞋,走出玄关,易思思一眼看到薛浩然痛苦地趴在地板上。
“老薛……”易思思瞪大双眼,音量分贝顿时增高,箭也似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