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忽然提起他呢。”
染衣沒好气道:“噶尔臧公子在的时候。她就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的粘在人家后面。瞎子都能出她喜欢他。”说完又笑道:“那时传言皇上向他阿玛提过要将她赐给他的。可是他阿玛这边到现在都沒有回音。估计是他不要她吧。”
染衣轻轻叹了一声。转身走进房中。
方才她对皇姐说谎了。他走后差不多隔一个或一个半月就会给她寄一封信來。最近的一封是三个月前的。只不过她一封都沒回罢了。
过信后千言万语。总是在提笔那一瞬烟消云散。
他早晚是做他姐夫的人。在三年后。皇太后丧期之后就要大婚的。
而半个月前。她从胤礽那得知他拒了与德容的婚事。她欣喜若狂得跑到御花园的杏树下。杏花已谢。满树都是金黄色的果实。她摘了几颗扔进信封袋里。又剥了一枚塞进嘴里。
她不会忘记他在树下舞剑时的飒爽英姿。漫天的杏花雨。衣袂飘飘的单裳少年。清寒绝远。风骨傲然。对他的感情。就像杏树结的果实。甜中带酸。美丽而惆怅。
德容一出门。就揪住身边的柳绿兴奋道:“她说他也从未和他寄过信。拒绝皇父。只是因为不想做大清的驸马。被皇父牵制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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