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只被放生的野鸽,街道上人流如梭,耳边是尘世间市井的喧嚣,感受着久违的民间的烟火气息,他感觉浑身飘飘然像做梦一般,自从六七岁入宫之后,似乎还从未那么自由的行走在宫外的街道上,虽每日衣食无忧,但每日如同禁锢牢笼。
他本想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到那里,可游荡一日下來,到快要轮到他当值的时候,他却立即飞速扭头跑了回去,那个时候,他已经离开皇宫很远了,就要走到京城的边界了。
他飞速的跑了回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挥汗如雨,只希望还能赶上当值的世间,可他最后还是迟了半柱香的功夫,在侍卫总管那里领了十个板子。
直到现在,他仍想不通那时为何会如此冲动,只觉得这具身体仿佛受到指引一般,心中隐隐放不下什么?
后來一想,反正已经知道这条密道了,以后随时都可以离开。
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清溪激动得整日夜不能寐,这几年來一直守口如瓶,这是他最后的退路,他想,或许,有一日,他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座皇城里,如果,那时有一个愿意跟他走的人,那一日,消失的不止是他一个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