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生殿,既然如此为何大伯却也是跟自己说父亲已经死了?他们都在隐瞒什么?
“这照片我也没敢拿给村里其他人看。”老头道:“只是这十个人的相貌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不晓得哪个人才是多出来的。”
“那你儿子得了什么病吗?有去医院看吗?”苏语晴收拾好心情,转移话题道。
老头摇了摇头:“医院也查不出个原由来,后来村里面来了一个赤脚医生,给我儿子看了,说他这是中了咒。不是一般市井大仙能解的啊。”
“他说那些市井大仙对这类咒术帮不了什么忙,只有真正的法师能想到办法救得了我的儿子。听说那些人天生就会使法术,可平常又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这可叫我如何找。”
“也难怪你逢生人就要说起这事了。”刘大猴同情的说道。
“唉!你们一定要谅解我这个老头子爱子心切的心情啊。”老头泪眼婆娑道。
苏语晴被这么一说,心一软就要说话,却被刘大猴抢了先。
“大爷先莫急,我虽然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但对这些巫术咒法还是有些了解,要不我先帮您儿子看看先?”刘大猴说完朝苏语晴和胖子使了个眼色。
“唉!我已经找个好几个懂这方面的先生了,但都没办法啊。”老头叹气道:“如今只有找到真正的法师才能行啊。”
“今天受你们食宿恩惠,也没什么能回报的。不如就让我去试试,要是有办法是最好了,没办法倒也没损失什么。”刘大猴平日脸皱皱巴巴,看起来猥琐,却没想到说起话来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亏姜还是老的辣。
老头被他这么一说,想了片刻,便道:“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就是怕家里到时候希望又落空了。”
于是在老头带着他们穿过大堂进了左侧的房间里去。
这间房间空间也并不是很大,一扇门一扇窗,窗户朝外,上头还贴着褪色的窗纸。房间内一床一桌,床紧挨墙壁,桌子是农村小学里的那种小课桌,上面点着一根红色的蜡烛。之前到大堂里喊骂的中年妇女则坐在床边在给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喂着饭。
老头走向前去跟她低声说了两句话之后,就见她含泪点了点头,出去了。
老头说那个女人是他小儿子的老婆,脾气虽然冲了点,但自丈夫出了这事之后,竟也这样不离不弃照顾了他二十多年,所以家里人也对她没什么脾气。
听罢,刘大猴也不多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走到那木床旁边,看着上面躺着就穿一条裤衩瘦如干柴的男人,全身不停的抖动着。由于常年不怎么出门,这个男人的皮肤惨白,双眼又翻白,嘴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听不清楚的话,模样看起来极为骇人。
刘大猴走向前,手掌一运气,贴在了他的脑门上,双眼一闭,陷入了深思。
但还未出半分钟,就见刘大猴睁开眼睛说道:“情况不妙。”
刘大猴刚说罢,那老头立马噗通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仙一定要帮忙救救我儿子啊!”
苏语晴赶忙将老头扶起来,问道:“是怎么回事?”
“是湖南帮的人干的。”
“什么?!”胖子一旁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