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找出这一切的任何漏洞。
但是这女生却掏出来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年青人抱着一个婴儿的近景照片。江川可以清楚看见这个年轻人的左手虎口边有一颗小痣。
“那难道真的是你爸?”江川道。
她摇了摇头,语带哀怨:“不知道,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不回家?”
“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江川小心翼翼的安慰道。
“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二十年不回家,二十年对自己的母亲老婆孩子不闻不顾!”她说着说着动怒了起来,然后又转而冷笑一声道:“连家里人都不愿意提起他只字片语,也许的确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呵呵。”
江川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得赶忙换个话题道:“那既然泥母触手给弄丢了,这事也跟你关系不大,我觉得你还是别查下去了,不然下次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好对付了。”
“关系不大?死掉的那个法师是我大伯!”她压低着嗓子:“我自小就由他一手带大,待我好得胜过亲生,如今他尸骨未寒,弟弟妹妹年纪又小,你叫我如何不查!如果能让我那个没有责任的父亲来交换大伯的性命,我也义无反顾的答应!”女生说着有些失控了。
江川一时语塞,半响只得安慰性的说道:“那・・你要帮什么忙尽管叫我,我陪你一起。”
这句话江川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但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趟浑水是个人都知道趟不得,更何况这是法师界内的事情,而自己却连枪都不会开的小市民,碰到一个法师追杀连自保都成问题。
“谢谢,不用,你不能被牵涉进来。今天的事情你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查出大伯死的真相!这是我的责任!”她重重的说道,仿佛宣誓似的。
江川听到这些本应该觉得如负重释,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这事情刚刚开头,却要叫一个女生肩负起这么一个大的责任,总叫人于心不忍。
事后,女生扶着江川回到了他公寓下的大厅后,便就告别离开了。
走之前她回头跟江川说:“我叫苏语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