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中解脱出来了。
周围的黑色渐渐消退,露出了房间原本的面貌。房间抖动的烛火,昏暗的照着房间角角落落,从窗户外面看去,外面天色已经泛白,露出了一抹红色的霞光。
昏倒的村民也渐渐的清醒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何昏睡了,反倒对江川等人更生了一份敬畏之心。
娟子醒来后焦急的看着陈浩,却不见他有任何动静,便又焦急的看了看胖子。
“别急,等他睡够了就自然醒了。”胖子说道。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就见陈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娟子,“・・・小・・・茵・・・”
苏语晴在旁边一听没差点气死,刚想要插嘴,却被江川拦住了。
“他昏迷的二十三年中,都是靠那个小茵陪伴的,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要再打破他这个幻想了。”
苏语晴一听也觉得在理,也只好作罢。
旁边的村民见陈浩醒来之后,全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其中有人喊道要摆上几桌酒菜来庆祝一下,也有人喊道要请胖子等人给他们家看看风水之类。总之这些人提出了各种莫名其妙的要求。
庆祝在村中是不可缺少的环节,等天完全亮了之后,整个村子就如同过节一般,家家户户开始杀鸡杀鱼的张罗了起来。
在陈老头家,娟子全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给陈浩听之后,陈浩泪眼婆娑的跪倒在他们面前,哭道:“苦了你们了!我对不住你们!”
于是全家哭成了一团。
而杨紫璃一醒来就听到了他们家在叙说此事,竟也情不自禁的唏嘘着世间变化无常。
中午,村里的庆祝酒席准时开始。在村子的一片空地上,摆上了十几张桌子,村子所有的人就都聚在这里庆祝着陈浩的苏醒。
他们一家二十三年的悲苦命运,他们全都看在眼里,对这个苦命的家庭除了同情之外,并无看到任何希望。如今希望被点亮了,他们又何尝不为之高兴?
酒席中,胖子被灌得酩酊大醉,江川与他们相处以来也还未这般尽兴的喝过酒,自然也疯了起来。苏语晴看着他们两个丑态百出,却又不停的怂恿着归海少康去帮他们分担分担,然而归海少康以“总要有一个男人清醒”为借口推却了。
而杨紫璃却是冷静的坐在一旁,吃着自己的小菜。
“你为什么不喝酒?”归海少康坐在了她旁边问道。
“这是你们的庆祝,我为何要喝?”杨紫璃擦了擦嘴,极其优雅的说道。
“你和我们之间就真的有那么明显的界线么?”归海少康冷笑了一声。
“是的。”杨紫璃依旧冷冷的说道。
但她刚说完,胖子就突然晕乎乎的凑了过来,塞了一杯酒给杨紫璃,“我・・・我金宝禾枷・・・正式向你道歉!昨・・・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拿刀・・・戳・・・戳你・・・”
杨紫璃见胖子这般神智不清的模样,一口将酒饮掉,“我没怪你。”
“好!我・・・我就欣赏你・・・你这种霸・・・霸气!”说完胖子也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