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风钺不嫁?瞿墨眼神猝然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森森地散着寒气,苏墨画被他盯得有些瑟缩,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请使用访问本站。瞿墨淡淡地哼了一声,风钺就是她口中一直念叨着的哥哥吧,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她这般牵挂。他站起身来,没有再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去,他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亟待释放出来,再待下去他怕吓坏她。
苏墨画怔怔地看着瞿墨大步离去的身影,心底无端地升上了一股酸涩,她捂住胸口脱力地瘫于椅子之上,她,是不是伤害到他了?
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的苛责,以至于她险些忘记了他从来就不是一把钝刀,而是一柄磨得雪亮的利剑,他是藏在谷中的豹子,他从未挠她,她便忽略了他的利爪,苏墨画后怕之余又生出了许多感动。
望着瞿墨离去的方向,她忽然想起了一只深埋在记忆中不愿提起的一个人――伍月,是的,她一直坚信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伍月,她从来就不认识一个叫做岳拓的人,不管他是哪国的皇子或是太子,她都不在意,他过得怎么样她从来就不曾放在心上。
可是为什么每次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一缩?
为什么每次想起曾经的过往都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总是告慰自己流泪不是因为怀念已经离去的,而是怜惜还在身边的,可所有的语言都单薄得只能骗得过别人,却无法骗得了自己。每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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