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这么有趣的人。
“你,我哪里有当真了。”瞿墨站起身来,语气硬硬的,他顺势往前走了几步道:“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找人去宫里唤我便好。”说罢他便抬脚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可是身后却一直都没有回应,他往前走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越慢越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抽气声。瞿墨心脏猛地抽了一下,许久不曾听她说过,他险些都要忘记了――她是有肺病的。
瞿墨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苏墨画歪在椅子上艰难地呼吸,看见他转过来的时候她脸上甚至有一转而逝的惊慌,瞿墨气恼又心疼地大步走回她身边,心中怜惜至极可是他却忍不住不发怒:“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明明不是刚刚才疼的是不是?你到底要多为难自己!”
苏墨画咳了两声道:“不想你担心,我自己可以的。”她捂住胸口笑了笑,笑的时候气流的摩擦让她胸腔内的物体火辣辣地疼。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必了,没用的。”苏墨画拉住瞿墨的袖口,她眯了眯眼道:“不必了,陪我说会儿话吧。”她从胸口掏出一粒药放在口中,咀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
瞿墨心疼地皱眉,她曾经那么舍不得委屈自己,如今竟也肯这般吃药了,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声问:“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苏墨画哭笑不得:“如果被抱着就会好一点的话,那我的病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治不好了。”
瞿墨无言,只能将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