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如今他虽早已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可那股子狠劲毕竟还是在骨子里的。
于是当瞿墨走进御书房对上方烈的目光的时候,他就感到了一股渗进骨头里的冷意,他咳了一声挺直脊背迎上那道让人生畏的目光,他走到桌子前面不卑不亢地行礼,眼角的余光扫到方烈略显浑浊的眼球中寒冷的杀意,他顿时心惊。
看来,一切都要提前了。
“不必多礼,瞿将军此行半年着实辛苦,此次凯旋归来实属我风国的大功臣。既是功臣便有嘉奖,瞿将军想要什么封赏自当与皇上去讨。”方烈垂下眼睑,掩去了满眼寒意。
瞿墨沉声道:“保家卫国乃瞿墨之职责,岂敢讨赏,太上皇言重了。”
小皇帝方煜坐在方烈的身旁,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从他恭敬中透着些隐隐的畏缩中可以看出,他对他的这位父皇多少有些害怕。
“哦?瞿将军此言差矣,早就听闻瞿将军回京路上百姓上街欢迎,气氛高涨,俨然直逼皇帝亲临啊。”方烈懒懒地拍了下身旁的方煜道:“皇上你说是不是呢?”
方煜将头低了低道:“儿臣不知。”
似乎方烈也只是随意问问,问过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依旧把注意力放到了瞿墨身上,状似漫不经心道:“既然民心所向,那瞿将军就该得些封赏,赏你些什么呢?你说升官加爵可好?”
风国异性族人不能封王,这是方烈建国之初就定下的规矩,那又何谈为他升官加爵之说?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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