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感觉到那种血肉摩擦的痛感,他伸手按住胸口,他看见远远的有个黑色的身影在大步而来。那个人似乎终年都身着一身黑衣,沉默得像个影子。
该来的都会来的。
“你都知道了啊。”尉迟雍眯起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薄薄的唇轻轻扬起,他轻笑:“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我和你说过不许动她的。”岳拓平静的语气似乎不带悲喜,可尉迟雍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愤怒和担心。影子竟然生气了呢。
“可是我已经动了怎么办?”他似乎是有些自嘲,低敛的眉眼间有淡淡的落寞,这两日他胃口总是不好加上那日失血和奔波,脸色一直也不好看,倒是显得有些脆弱。
“动了你就要付出代价。”岳拓默然的声音掷地有声,他不需要一个不听警告的同伴,他的国家更不需要一个心怀鬼胎的盟国王爷。
“从那天见到她起我就已经知道我这步棋下错了,你走吧。”尉迟雍声音也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意味,说罢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后果本王这两日都已经想过了。”他知道岳拓会来找他的。
多说无益,岳拓转身离开,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从即刻起,岳陆两国的盟友关系就此终结,岳国军队将撤出这场战争,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什么是好自为之呢?尉迟雍嘲讽地笑,他这个人这辈子怕是也不懂了。